也是，可算是有个让人放心的了。”

妯娌间和和睦睦的说着话，更觉风和日丽。

若说柳笑笑的粽是一个歪瓜，那现在齐家的粽就是一群歪瓜。

柳雁拨了拨那不能看的粽，忍不住说，“齐哥哥，我们还是把糯米馅料都扔锅里煮吧，包那么好看还不是要拆了吃的。”

齐褚看着那盆粽，也觉拿不手，他叹，“可以琢磨透十本书，却包不好一个粽。难怪说百无一用是书生。”

柳雁听见，他的胳膊，“这么结实，能百步穿杨，还书生呢。”

齐褚笑笑，“好像将你娶门后，日过得越发轻松，了许多。还有你有后，厨房给你甜汤熬补药，总要算我一份，总觉得过不了多久连穿鞋都弯不了。”

想到他浑圆模样，柳雁就笑了起来，这一动，手里的粽叶也跟着一扯，被撕破了。她手一抖，立刻抬去看守在厅外的嬷嬷，只见她瞧了自己一，似乎费了很大的功夫忍住了。

她讪笑，将破的叶到齐褚手中，“叠上。”

齐褚只好接过，然后包了个更丑的。

两人瞧着那一大盆扭来扭曲的粽，送是送不去的了，拿去大理寺兵吃也不行，会被笑话的。

等齐存之带着瑾萱回来，齐褚和柳雁已经去看赛龙舟，还让人告知——午饭是粽，晚饭是粽，明早的早也是粽……

“……”他不在家的时候他们小两到底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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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柳芳菲当值，早早就来了鸿胪寺，零星几人，各自忙着自己的。还没过半个时辰，就听见外有人跟人打招呼的声音。声音朗，不用看也知是谁。

虞司宾了她当差的地方，径直走过去，将盒放，“柳司仪，这是我家的粽，好吃得很，你喜什么馅料的，我给你挑。”

柳芳菲说，“还在当差，等午时吧。”

这话的意思那就是吃的，虞司宾已是喜，“那我等你。今日多人休息，不是不给饭吃么，你让人送饭来没？”

他一说柳芳菲才想起，“忘了。”

虞司宾迟疑些许，“吃多了糯米滞气，对胃不好……等到了中午我去酒楼给你买菜，反正也有盒。炒叠莴笋和茴香豆，再加个清蒸鲈鱼。”

三都是自己喜吃的，柳芳菲顿了顿，“我告诉过你我喜吃这些？”

“没呀，平日在这吃饭，有那些菜时你都让厨这些菜的。”

柳芳菲心尖微动，“嗯。”她沉默半晌，才终于从箱里取了个香递给他，“你不是讨厌蚊么，这里是艾草，可以驱蚊。”

端午节吃粽，喝雄黄酒，挂艾叶是免不了的，虞司宾当然知。也就是说，这是特地了送他的？

他从少年时就有不少姑娘送他东西，可没有一次像这样惊喜。他只觉自己接过来的手都在微抖，问，“送、送我的？”

柳芳菲避开他的视线，又拿了公文看，“嗯。”

虞司宾双已笑成豌豆状，拿着香都不知往哪里搁，好一会才怀里，这样就不会丢了。站了半晌，才试探着问，“等会中午……我们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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