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必说，也是知的。说来的话没有任何束缚力，真正要遵守的，心底会铭记着。

当晚柳定泽就让人送了拜帖到郭家，那边倒是让人传话，说在酒楼相见。柳定泽更是明白对方不想结这门亲事，所以现今就不想有什么瓜葛了。

翌日一早，柳定泽就和方青到了酒楼，好酒菜。

郭家夫妇倒也没来迟，比约定的时辰稍微早了些。了门，寒暄几句，小二就去让厨炒菜陆续将菜端上来。

郭通比柳定泽还要几岁，说起话来客客气气，不让人觉得生疏，可也不让人觉得亲近。

有意的客气一开始就让人察觉来，酒过半巡，柳定泽才，“郭家素有贤德名，我儿虽然如今还未去考取功名，可在同窗学中，也是了名的乐施好善。郭大人郭夫人因他生母一事将其推拒门外，我这父亲的，到底心有愧疚。”

郭通微微拧眉，“愧疚？”

“是，愧疚。”柳定泽放手中筷，声音沉缓，“我年少时的事想必郭大人也知晓，那时被所骗，生了两个孩。后来我将孩接回，也彻底让他们和其生母断绝了关系往来。”

郭夫人问，“当真断了往来？”

话落，郭通已冷盯她，郭夫人再不敢言。

方青说，“这并不假，向别人打听打听也是知的。”

柳定泽接着说，“因他们生母的关系，我一直对他们避而不见。可他们两人仍十分上。而今我想弥补他们，尤其是。诚然，他并非一块良木，可也绝非朽木。郭家家风严明，可若是因犬生母之事被婉拒婚事，无论怎么想，都觉这姻缘可惜。还请郭大人郭夫人再好好斟酌。”

方青很少听丈夫说这么的话，他说话素来简洁有力，而且因自小家世优异，有些话也不会十分掂量。可这一番话，却着实说的小心，似一字一词都认真思索过了。听得她心有慨，他当真是很用心在弥补。

郭通默然稍许，才，“令郎生母一事是个缘故，但更大的缘故……是自柳大人。”

柳定泽意外，“郭大人请说。”

“你年轻时跋扈的名声，在可不少听。”

柳定泽顿了顿，郭通我声调又更淡更冷，“那时因你报复而锒铛狱的人，不十个吧？被你事后报复的，也不二十个吧？有这样的父亲，儿能好得到哪里去。我们郭家比起柳家来，是小门小，比不得你们。可我们郭家也是有骨气的人家，怎会低。”

郭夫人听他说的过分了，急声，“老爷你这是什么话，快停住。”

郭通偏是不停，大声，“我说的是实话，为何不能说？”

“是实话。”柳定泽接话，“没错，我恢复心智后，是对那些曾薄待我的人了狠手。只是我妻在旁劝阻，终于是幡然醒悟，再没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郭通冷笑。

方青一见他笑带轻蔑，气，“郭大人好生糊涂。”

郭通郭夫人脸剧变，柳定泽皱眉要拦，方青偏是不停，质问，“郭大人声声说我夫君的不是，又自诩郭家是有骨气的人家。那请郭大人扪心自问，从你们门到现在，我们夫妻可有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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