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歪：“你想看书，有什么难的，来就是了，这儿锁着是怕人闯的，问娘要了钥匙，你得闲就来罢了。”

☆、第217章 黄羊

天一日冷似一日，前几日看着红枫堆霞，这两日便落的一地红叶，过得寒就是霜降了，小香洲里一向比别的院上许多。

临着建的屋，看着景致好，却是夏天里多蚊虫，冬天里又隔着寒风，比院里那些屋要冷上好些。

到得霜降，就该去领了炭来往发了，明沅屋里又是毯又是帐幔，自然不觉得冷，丫屋里却难挨，柳芽儿人小怕冷，早早就穿起了夹袄，她晓得院中该到了立冬才发炭的，见着婆抬了炭来先是一奇。

这还是柳芽儿在小香洲里过的一个冬天，见着四个婆抬了两筐炭来，奇：“怎么今岁的炭发的这样早？”

“那是你不知，咱们院里年年都早的，你要是怕冷就抱了褥跟九红一睡，她也是个冻死鬼，姑娘每回都要多拨些炭给她。”采苓说得这一句，看她上穿得厚，扑哧一笑，笑的构芽儿红了脸。

采苓扯扯她的衣裳，知是拿旧衣改的，里了厚棉，这才看着臃：“穿得这样厚，怎么好当差，罢了，我那儿有件穿小的了，给了你罢。”

明沅是特意去回过纪氏，特特把要炭的时间往前调了，这样一来，她屋里烧炭的时候就比别的院里要多，银霜炭自是她一个人使，人房里烧的黑炭便得再往外买了。

送炭来的婆立在廊，采薇给了赏钱，四个婆乐呵呵走了，采菽还又拿了一匣四只柿给她们：“你们也尝个鲜，才刚赏来的柿呢。”

一冬天要用炭火的时候多，这些个婆甜了嘴儿又拿了赏，回来送炭便又殷勤些，掖了手满面是笑的退了去，拳大那么个柿，若不是得着赏，她们也吃不着。

明沅这领了，明湘那儿却还没要，她攒了两年也算得小有积蓄了，只安姨娘那里一文不，旧年多烧的炭就是明湘贴补的，她的月例一屋是够过了，再加一个栖月院，又过得起来。

旧岁明沅就送得些炭过去，今冬也是一样，才刚拿过去，那边彩屏便笑：“今儿姑娘才跟我说了叫我去领，我给混忘了，见着你们抬过来才想着，已经叫人去领了。”竟不肯收，还一路把采茵送了回来。

一个院里着，虽不在一个姑娘手底办事，抬不见低见，也总是稔熟的，彩屏满面是笑意：“前儿特意去厨房叫糟鹅掌糟鸭信，才刚送来了，等会给你们分送些来。”说着便又笑着往回去了。

不要炭便罢了，明湘就是这么个，她自家觉得亏欠了明沅的，这些个再不肯要，可在吃上也大方起来，倒是一遭，采茵得屋便：“这是怎么的，四姑娘改了？”

采薇往那一瞧：“怕是这些日叫她自个儿看着办嫁妆，手上又有节余了，那边一个不血，四姑娘可不松快了。”

明湘这一回却没给栖月院送去，安姨娘还叫拘着不门，只怕今年年宴也不叫来吃的，明湘这回却少去了，便是那叫了丫来了请，她五次里也有三次是不去的。

安姨娘先还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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