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也记着呢，两边都有，一红一白着来，是怕一个太艳另一个又太素了。”六角坐着吃了一碗银耳汤，这才去了。

饶些去，等办得了再送来。”

她自家想明白了，手里又有银，明洛明沅怎么过的，她便学着过起来，让彩屏比着明沅这里，该要炭的时候要炭，要加菜的时候加菜，尝了这滋味，才晓得原来过的有多苦。

天一凉喝红茶养生，这心就是冬日里当茶的，明沅百索踢键练，这些个

两盆一红一白，两个搬的婆把抬来，明沅便笑：“我不这个，叫四先挑，倒记着她这玛瑙山茶的。”

六角便笑：“这是三姑娘送回来的，送了一车来，郑家有棚，这才养得住，太太说了，几个姑娘都有的。”

几个丫还凑了说闲话，外六角带了人来了：“四姑娘六姑娘可在？”采薇赶去迎：“在呢，怎么这会会过来。”往后一瞧见婆抬了山茶儿，开得正好，知是上房送来的：“这都打了霜了，怎么还有这样好的送过来？”

明湘没良心，养她这样大，却不知反哺，后来见明湘真是铁了心，她无法可想，只得老实了，不往明湘这里要东西，竟还钱叫厨房里帮手芙蓉团送来给明湘吃。

糕是张姨娘吃的，她是北边人，年年都断不了这个，明沅笑一笑，使了九红去拿，九红拿个红底描金的了盒来，打开一看也只余几块了：“今岁本就送的少，也只余这么些了。”

明湘先是没往那去想，等彩屏叹一句，说张姨娘那攒得缎也够五姑娘办个五箱四季衣裳了，明湘这才动念去算，这一算，安家何止是五两八两的拿，拿回去的都够成地主富了。

女儿过的好，纪氏心里自然衬意，便也想着到外买些来，也不等着年节再摆上了，这会儿就先挑得金结红果买来，六角抿得嘴儿一笑：“太太吩咐去办了，姑娘房里总不好断这鲜鲜果的。”她往屋里行了两步，掀了帘给明沅请安：“请六姑娘安，六姑娘瞧瞧这儿可好。”

明沅在里间听见了，笑一笑，纪氏把这捡嫁妆的活儿给了明湘，明湘倒真没让纪氏失望，她原来再不知外价，算了一年的帐也该明白了，上房来的婆拿得绢缎绸给她看，也说些几两几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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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沅仔细看着山茶，一朵朵开的硕大，正是盛放吐的时候，白的那一盆就摆到书室里去便不必香了，捡着好的还剪几枝来送到明洛那里去：“她才刚得着红瓷，这个瓶正好。”

安姨娘自来说些安家如今贫困，小时候又过得多么凄苦，明湘只觉得姨娘的娘家可怜，后来便是麻木，渐渐才明白这跟安姨娘抠克她，没什么两样，哪里是缺这几两银就活不去了，只不过张惯了，把那几张嘴养刁了。

郑家的棚是冬日里办宴的好地方，明潼不独送了帖来，还送了十八盆儿，纪氏见着这就晓得女儿在郑家日过得不错。

不一时采桑便托了红山茶来：“我们姑娘说了，她也有的，六姑娘偏急着给她送，这一束给六姑娘。”说着又笑：“我们姑娘犯了馋，说想吃糕，发来的吃尽了，问六姑娘这里可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