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也自来不断，连着沣哥儿那里也是一样，他虽挪到外院去了，前面几年却养定了，到了什么时辰就什么，沣哥儿吃得好动的多，一向生的墩实白胖。

“连着盒一拿了去罢，怕是过几日就要补上来的。”明沅既开了，采桑也没什么好客气，连着盒一并拿走了。

倒是明湘听说了叫采桑送了半盒来，她自来不吃这腥膻的东西，糕的再好，总还有一羊腥气，她连碰都少碰，把自家得的那一份，一半儿给了明沅一半儿送去给了明洛。

“这倒怪了，往年怎么也吃不尽的，今岁怎么不够吃了，可是采买上记茬了数儿？”九红去心案上讨要一回，那儿只说没有，也不是采买上了差，而今岁市面上就难得制品：“怪了冬连饼泡螺都少吃呢。”

明沅听见这句才抬了，把给纪舜英的棉鞋一放：“不是府里没买？是买不着？”她这个月着衣裳，上个月却是她来看着采买的，说是看着，也只瞧这些采买上送来的单，估算着一府一日的吃用开销，细心也是一样，当时糕饼酪便比旧年的要翻一倍，怎么如今是有钱也买不着了。

“这么一说倒对上了，今岁连北边的也少见。”明沅给纪舜英了两双鞋，一双了棉棉鞋，一双给他靴，里面烧的羊料，外是制过的羊，穿在脚在又又厚。

明沅既要，就没只一份的，沣哥儿自然也有，还得更细些，往库里去取，拿来的还是旧年的，说是今岁新得的分的差不多了，明沅是拿多余的碎料拼起来才了这双鞋的。

理便是抠克也抠克不到她的上来，转天为房送来了兔料，这个却不如羊的厚，明沅把这两个连在一想了，忽的抬问：“这些个糕羊料，是哪儿来的？”

这话一说，九红“扑哧”一笑：“姑娘可是才刚歇晌糊涂了，那是打北边来的，四姑娘定的那一家，可不就是着这个的。”

明沅一笑，那是礼主客司，跟着边贸的不算一，她才要说话，又顿住了，可是北边，了什么事？

确是漠北了事，却不是往里打，关外游牧也分立为王，开国的时候太祖收拾了关，又把刀枪指向关外，差儿把这些人赶到鄂罗斯去，年年来朝来贡，献上羊，太祖便开了几个边城，设得九卫三所，许外族人通商。

说是边陲小镇，却开得养场，把好酪贩来卖，那一块气候虽差，可当官的哪一个不富的油，光是当今圣人吃的草原黄鼠黄羊，年年冬天都是整车整车的往金陵运来。

今岁秋日里便争抢起草场来，先是争何草丰，再到抢羊抢抢女人，都司领把城门一关，都已经秋天了，再打还能打到冬天不成，料定这仗是打不的，想等打完了，再开门通商便是。

城中人只知糕难得，黄羊价贵，今年的冬天过得不如往年适意，少吃几回当茶，少一双羊鞋，哪里想得到边陲正有战事，成王等的便是这个机会。

☆、第218章 芙蓉

文定侯府中也是一样，明潼一听说酪价贵，便知北边不太平了，算着日也到了时候，她还记着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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