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立刻乐得去找书包了。

******

楼门前便是一条运河，运河两边有专供居民散步或健运动的街，尤其是在夏天，要比平时都闹许多。

河边的路灯已经全开，偶有广播放着舒缓的音乐，河对面的那条过上还有一群妇人在广场舞，来来回回都是饭后来走走的行人。

方怡睛不太好，据说是因为生了女儿，早些年在那儿受尽委屈，哭太多了，比普通人的视角要窄很多。

姜微一路沉默，搀着妈妈过路，继而楼梯，才来到河边的过。一般人楼梯，都是看前方，本不需要注意脚，而方怡要将双脚呈八字状，垂眸慢慢地楼，尤其是在夜里。

“微微，有心事？”方怡了解自己女儿，从她回来到现在，表都没有放松过，即使是笑，也只是应付萧萧，扯了扯嘴角而已。

姜微一边挽着妈妈的手臂，一边向前缓缓地走，“妈，我看到客厅的十字绣了。”

“啊，”提到十字绣，方怡的笑意就多了几分，角的皱纹因而更加明显，“漂亮吧，前段时间你姨妈买了一幅‘到成功’回来绣，我看着很漂亮，就托她给我带了几幅。”

“绣一幅要多久？”

“我绣的慢，绣了三个多月。”

姜微的脚步慢慢停了来，“您一针一线绣了三个多月？”

方怡这才注意到女儿的语气有些不寻常，“怎么了？”

“妈，您睛不太好，还有轻微的肩周炎，您得顾及自己的。”

母亲手巧，擅织衣服，她织来的衣，又和又好看。亲戚也都知，所以时不时就拜托母亲给他们或是他们的女织些过冬的衣，从大人到小孩，说是商场里卖多少钱，他们都照给。

都是亲戚，母亲怎么好意思收钱？那时母亲还是家主妇，闲暇时间多，织衣都是挑选最好的线，边看电视边织，往沙发上一坐就是一整个午。

父亲劝她不要答应，母亲总是笑着说：“哪好意思拒绝。”

姜家与方家亲戚都多，若是答应帮这家的侄织了，那家的侄女又有意见，脆都摊在母亲一个人上。

父亲劝不听，也发过火，他把母亲手里的针线都扔到地上，“再织去，要是真瞎了，我可不你！”

母亲知他是开玩笑，没较真，笑了笑，捡起针线继续织。

姜微那时在房间听到动静了，她觉得父亲过分了，把话说得太重了。提到“瞎”这个字，她更是觉得鼻酸酸的，她一直以为母亲的睛没那么严重的。

然而，不久之后，她亲目睹了这样一幕。

过年时，亲戚朋友都其乐地聚在一块，父亲忽然说了句：“谁以后再让我老婆给他织衣服，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气氛一时僵，一位叔叔说：“老姜，你生什么气，衣服多少钱，我们照价给。”

父亲更加动气，“当心我把钱砸你脸上，是钱重要还是我老婆的重要？”

自那以后，没有亲戚再拜托母亲帮忙织衣，而姜微也牢牢地将那一幕刻在了心里，她的父亲在那一刻特别帅气。

……

十字绣要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