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解题就显得很重要了。夏衍并没有急着笔，他一边磨墨一边思考。先生说过写篇累牍不如言之有，但要怎么到言之有呢？

是被考题难住了？他扫了考题，并不是太难，至少应该难不倒他。

顾行简查了四方馆和枢府，有两个人同时不见了，但城门那儿却没有他们城的记录，大概是搜查很严，他们心虚，不敢直接拿着东西城。事涉金国，顾行简的立场不能面预此事，便将乌林的供词和查到的线索一併暗中给了萧昱。

时策在后殿行，五个人为一组，选一题目回答，答题的时间为半香。答完之后，整组人在后/集合，等所有人都考试完毕，就可以离开国监了。

至于他为何能从牢里逃脱，他自己也稀里糊涂的，以为是有人劫狱，他也就跟着逃来了。恰好让皇城司的人以为他畏罪潜逃，布天罗地网抓他。

分组是籤的，夏衍

萧昱这个人，办事能力还是很值得讚赏的。只要指引条正确的路，便能很快得结果。只不过他们的立场终究不同，将来的关係如何，也很难预料。

昨夜，皇城司的人终于在草场附近将那两个人拿住，从他们那里取回了丢失的机密。

倒是他连日来忙于了结此事，等到终于告一段落，已经到了补试的日。夏衍那孩看到他没现，应该会失望吧？待会儿在国监见到，不知会是何反应。

「不要惊扰考生，你领着我们去各个大殿看一吧。」

……

祭酒看到别的考生运笔如飞，都生怕时间来不及，只有夏衍还坐在那里迟迟没有动笔，不由地多看了他一。

「才刚刚开始。」大司业回答。

考试已经开始了一会儿。经史考三题，从儒家经典中各选取一段话，要解释其中蕴的义理。因为考生的年龄都偏小，所以选取的三段话都不是很难，几乎是人人会颂的名句。

夏初岚笑：「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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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礼的官员怕打扰到考生，声音很小：「相爷，可是有什么问题？」顾行简摇了摇，嘴角扯了一，心想让这孩安心考完上午吧。便继续若无其事地巡视别的大殿去了。

乌林说女真语，虽认得汉字，但汉语说得并不是很好。在狱中时，那些人不不顾地动刑，乌林毕竟是金国的贵族，骨里也有傲气，就咬牙关什么都不说了。

顾行简一连几夜未睡安稳，坐在轿里闭目养神。姚七娘果然很快找到了乌林，他已经饿了几日，浑被打得开绽，伤都结痂了，奄奄一息。但顾行简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中得知，四方馆有一位通译，似乎跟枢府的官员私有来往。

秦萝：「我今日也无事，过来看看你。不打扰吧？」其实她是听顾居敬说，顾行简这两日要过来跟夏初岚说清楚。她怕夏初岚一接受不了，先来这里给她提个醒。

夏衍正在专心地想怎么破题，与别的考生一样，都没有发现顾行简已经来过了。

恰好此时顾行简和礼的官员巡视到附近，祭酒连忙起行礼。顾行简，示意他不用多礼，一看到了坐在殿中的夏衍，还在不不慢地磨墨。别的考生都写完一页纸了，他还没有开始写。

顾行简被众多官员和随从簇拥着走在最前面，气场十足。他抬手：「不必多礼。开始多久了？」

到了国监前，顾行简撩开帘去，乐工本来要乐，被他抬手制止了。现在考试已经开始，打打的，会打扰到里面的考生。他跟礼的官员一起了大中门，穿过中，国监的大司业和其它没有监考的官员来相迎，齐齐拜：「顾相。」

上午的经义考完，国监提供给每人三品，在午的时策开始之前，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时策对于这些没有及冠的少年来说，显然比经义更难。经义考的是书中的容，左右脱不开平日所读的书籍。但时策关于政治，可能还涉及到律法，赋税还有赈灾等等方面，选题十分宽泛。大家因为惴惴不安，话都很少，吃完东西了便闭目养神。

枢密使今早亲自向皇帝请罪，他和萧昱也被皇帝叫中，因此才耽误了来国监的时辰。最后乌林的冤屈得以洗刷，皇城司也不用再四抓人。最重要的是保住了这份机密，对于前线的战事来说，便少了几分危险。

可的孩，心总是容易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