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靠前，很快就有教员来带他们这组去。

他排在最后一个，因为张，手抓着大两侧的袍。后殿里面朝北放着几张乌木桌，后面坐着很多的官员，有细小的说话声。朝南放着五张圆凳，每张圆凳后面都坐着一个负责记录名字和结果的学录，以防错。祭酒坐在居中的位置，正跟旁边穿着紫官袍的人说话。紫，便是四品以上的官员……夏衍忽然猛地停住，先生？他用力了睛，先生怎么会坐在祭酒的旁边？

夏衍因为太过震惊，呆站在原地发愣，别的考官都看向他。

顾行简也朝他看过来，他的反应在意料之中。然而这里有许多人，为了避嫌，也只能装作不认识一样。

带领夏衍的教员回低叫了一声：「后面那个，快跟上！」

夏衍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低小跑着跟了上去，整个人还有些恍恍惚惚的。

考生在乌木桌前依次站好，夏衍又偷偷看了顾行简一，没有认错，真的是先生！紫的官袍，束玉带，天哪，这是正一品的官服！

「看什么呢！」顾行简边的官员轻斥了一声，夏衍连忙收回目光。

他上忽然了很多的汗，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没想到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的先生，居然是朝中的一品大员？先生怎么从来没有说过呢？他在脑海中迅速地想了几个一品的官位，双越发得厉害。

他不会是在梦吧？

这个时候祭酒说：「顾相替天驾幸国监，亲自参加时策的考试。尔等一个个报上姓名。」

前面四个人依次报了，到了夏衍的时候，他还在想顾行简的事，魂不守舍。

后面的学录小声提醒：「夏衍，快报。」

夏衍这才回过神来，朗声：「绍兴府，夏衍，十二岁。」

他是本次参加补试的考生中年纪最小的，在座的官员都有所耳闻。祭酒知夏衍是顾行简推荐学的，特意看向顾行简。他正低看各个考生的籍状，脸如常，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对夏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代。祭酒就让考生们行礼之后各自座了。

夏衍脑袋里嗡嗡的，两隻手攥在一起。先生竟然就是顾相？先生怎么可能是顾相？他真的怀疑这是一场梦，大概是自己太想念先生了，才会产生幻象。他偷偷掐了一自己的大，疼得龇牙咧嘴的，总算清醒地认识到，这不是梦！

他胡思想的空当儿，第一个考生上前，祭酒将放置考题的籤筒拿给他选，里面是十张纸条。他了一个，展开一看，脸「哗」的一雪白，杵在那儿。

祭酒问：「怎么不念？」

他将考题大声念来：「今两浙路田税，亩一斗，福建和江南的田税，亩三斗，为何？」

这考的是田赋，也牵涉到历史。其它几人都抓耳饶腮的，庆幸自己没到这题，可也不知别的题目会不会比这题更难。那考生念完题目以后，站在原地支支吾吾半日都说不一句话。

「这题，太难了……学生不会。」最后，他老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