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玩，劝说佛寺大兴工事，又将仓廪和官舍都翻修一新，动用民力上万，使荒年之中贫者除了依靠官府的救助，也能够自救。所以那一年，吴中只有杭州平安无事，这是文正公的惠政。那以后，荒年发放粮，募民兴利，已经成为了法令。」

他说完之后，整个后殿都安静了。官员们原本不看好他，时策的题目本就得很刁钻，不指望考生们能答上来，怎么知他答得是，比前面几个答得都好。祭酒地看了他一，那个「雪中芭蕉」一直被他认作是偶然，今日却不能再用简单的「偶然」二字来评价这个孩了。

他跟左右商量之后，对夏衍后的学录了，学录连忙写了个上品。夏衍鬆了气，又看向顾行简，他已经跟边的官员说话了，没有再看这边。

夏衍跟着其它四名考生行拜礼后，退了去。教员让他们在后/等待，与他一组的几个少年都围着他：「你怎么这么聪明呀？」

「你平日都读什么书？」

「我家在临安，我们个朋友吧？」

与他们刚才殿时的冷漠傲不同，现在好像都抢着跟他朋友了。

夏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觉得还是自己的运气好，到的题目，刚好先生……顾相给他讲过。他心心念念的，便是听顾相讲一堂课，没想到不止听了一堂课，还与他朝夕相对。他教了自己那么多啊！

怪不得市面上那么难买的书，先生都有。还有先生的字，连三叔都夸好，却说不。

夏衍又回看了后殿一，已经有新的五个考生来行礼落座。先生坐在众官员之中，紫衣宽袍，外表儒雅清隽，谈吐众，如此的耀。自己怎么会以为拥有这样风采的人只是个普通的教书先生呢？真是笨死了。

夏初岚和秦萝坐在院里的树荫底，顾家的嬷嬷抱着顾家瑞在旁边玩。顾家瑞跟夏初岚熟了，也让她抱。他的手着夏初岚的脸，嘴里咿咿呀呀地跟她说话，虽然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可极了。

秦萝在顾家瑞的衣裳，看了夏初岚，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妹妹可与那人说过自己的心意？」

夏初岚了，嘆气：「说过。他说补试之后就告诉我一切。可这么多天都没有音讯，谁知是不是反悔了呢？有时候我觉得，他真的难懂的。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说。」

「也许是有苦衷吧？妹妹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的家世背景，都乎你的意料呢？」秦萝试探地问。

「这……我倒没有想过。但只要他没有家室，其它的并不重要。」夏初岚把顾家瑞抱给嬷嬷，支着问秦萝，「当初有想过嫁给二爷会是什么结果吗？」

秦萝笑了起来：「其实我是被我爹推给他的，最初也没想到他会接受我。毕竟他年我许多，刚开始我还有些怕他呢，总觉得他很凶。后来接久了，发现年的男人其实好的。沉稳，重，还会疼人，对我和瑞儿都很好。」

夏初岚赞同地了：「我也很羡慕和二爷的。不知自己会不会像一样幸运。」

秦萝对顾行简其实也不算瞭解。他这么多年独一人，也拒绝了不少的姑娘，谁知是不是个不解风的木呢？但顾行简看起来是个谦谦君，如果真的喜谁，应该也会对她很好吧。

院里忽然响起敲门声，思安以为是六平去接夏衍回来了，赶过去开门，喜地叫了起来：「先生，您可是好久不来了！姑娘，快看看是谁来了。」

夏初岚心里一动，一转过去，看到顾行简站在门外，形颀，犹如松竹。明明只是几日不见，却好像隔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