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再后来，她国了，她们之间，也从分享一个面包的好朋友，到无话可说的陌生人。

少年之间的隔阂，说不清，不明。

一次过失，就是一辈难言。

饭吃到一半，提到往事，大家都有沉默，曹大还在那绞尽脑挽救场面，许轻言突然低声问：“那个时候，是你去认尸的吧？”

“啊，是。”曹劲愣了，他立即跟凌俏互看一，又小心地观察了许轻言的神，斟酌，“他父母都不在了，其他亲戚也联系不上，警察联系了学校，我是跟着老师一起过去。”

她尽量忽略越来越快的心，问：“你还能认他？”

曹劲张了张嘴，言又止，他丢了筷，拿起巾了手，绪沉重起来，好半天才说：“我后来想想，还好你没去。那场面……我跟你说实话，我在现场就吐了，回来后，我一周看见就恶心。全烧伤，能认是个人就不错了。”

凌俏大气不敢，听完这句话直接在桌底踩了他一脚，就不能说得委婉吗，你是打算把人聊死吗！

许轻言中突然闪现奇异的光芒，她一抓住疑，急问：“那怎么就能确定是他呢？”

曹劲有些悲怜地看着许轻言，他当然理解她的心，他何尝不是，可是……

“警方了基因比对，确认是他。”

许轻言怔住，仿佛被当浇了冰，寒到心里，她讷讷地重复了一遍：“基因比对……确认是他？”

凌俏别开脸，不敢看她的表，曹劲有些不忍，却不得不说：“是。轻言……过去那么久了，你也应该走来了。”

许轻言微微仰起，上的灯，透过浅蓝的灯罩，洒悠悠的蓝光，给她本就苍白的脸添上了一丝哀伤：“是啊，很久了。可我怎么还是觉得没有真实，好像，他没死一样。”

曹劲也不知该说什么，他是见过尸的人，他不得不相信，但许轻言自始至终没有接过任何他死后的事，在她的记忆中，可能，他还是那个俊秀少年。

许轻言回想想，发现自己的学生生涯因为沈月初而丰富多彩，惊心动魄。她不知沈月初为什么那么喜她，她始终觉得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有次她实在被他告白得烦了，忍不住问：“你到底喜我什么？”

沈月初难得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认真地掰起手指：“太多了，怕是说不完，你看，你学习特别好，钢琴特别好，个特别单纯，得特别招我喜。”

许轻言哭笑不得：“这就是原因？”

沈月初一脸真诚地回了一句：“不是啊。”

许轻言黑脸：“你耍我吗？”

沈月初笑得眉都弯了：“这些优大家不都看得到吗，我嘛，就觉得你什么都好，好到我怕自己不上你。”

他对她的喜简直要从他全的每一个孔里溢来，源源不断，恨不得把她淹没。

一个人若是经历过那样一段充满的时光，对其他任何的喜，都会觉得少得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　　至此，月初的回忆杀基本结束，以后你们想看也看不到了。

上卷：天未明，月骨 终

卷：风不止，思念成空 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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