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布儿：指剪来零碎的布片儿。事实上由于布匹的面积很大，剪来的布儿面积也并不小，通常卖的一块布儿基本上是可以一件衣服的。

秋穆猜到了她要说的是什么。虽然嘴上斥责打男人的女人是懦妇，但实际上在丘又有多少女人从来没打过男人呢？别说是地主家的女人打丫鬟了，就连普通农民家里，妻主也是肯定会打夫郎的，就连同是男人的公公也会打女婿③。

“切。”那男孩儿小声哼了一声，又把话题转到秋穆上，“你是从外村来的？”

“那可未必。”王从说了一句，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立刻住了嘴。

②关于嫁妆：在中国古代习俗中，嫁妆是女方家人在女儿嫁时给女儿的准备的财，是女方的私人品（与聘礼不同，聘礼是男方赠送给女方家人的，而嫁妆则与男方家人没有直接关系）。从古代法律上，婆家是不得占用女方嫁妆的，嫁妆也只能由女方的女（如没有则由娘家后人）继承；由于嫁妆不属于婚财产，离婚后应随女方离开而带走。

那男孩儿被王从的呵斥吓到，立刻松开秋穆的发小跑着躲自己屋里了，王从有些尴尬地对秋穆说：“真对不起，秋主任，我弟弟他……他脑有儿不正常……”

③据记载，这形式的暴力在当时的农村非常普遍。其源还是在于封建统治者靠严格的尊卑等级思想和与之匹的暴力统治

这一幕正好被从房间里来的王从看到，吓得她连忙呵斥：“飞凤！你什么呢，快松开！”

“哦。”那男孩儿一边打量着她，一边转到她后，“那你来我家什么？我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都拿来？”

“别想那么多了。”秋穆不禁笑，“她们还不至于会因为这个而打男人。”

“行了，你现在担心也没用。”秋穆只是说，“等他们回来了，你再问问，能说清楚、把东西拿回来最好。”

而若是王从的父亲和大哥拒不财，让民兵队的姑娘们真的生起气来，真是有可能失控而违反规定④，对他们动手的。

“我就说嘛，以前可从来没见过你。”那男孩儿站在秋穆后小声嘀咕着，冷不丁抬起手，一把拽住秋穆后脑勺的一缕卷发，“哎，你的发竟然是卷的。”

秋穆自然知那男孩儿并非神上有问题，而只不过是为所为惯了。他作为一个男孩，上来就敢去揪一个衣着普通的女人的发，或许是由于他平时也经常这么戏王从家的工和丫鬟们。

“那我爹——”王从连忙又企求地说，“我爹也……”

王从摇了摇：“没有。恐怕已经被我爹和大哥带去大哥的妻家了。”

“没关系。”秋穆半调侃地对她说，“你用不着害怕什么，没人会因为这些东西找不到了而对你怎么样。”

“没事儿，又没揪掉。”秋穆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而后问，“找着了么？”

秋穆不想再解释那么多容，于是笼统地回答：“差不多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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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最好还是直接去问你。”秋穆平和地说。

她说完这话，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秋穆一，却发现秋穆并没有生气，反倒是仿佛早就料到的模样。

公所的财粮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