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尾有些不快地说：“有河，你别跟我这儿打虎儿啊，有你这门儿洗澡的吗？咱们村里又没有澡堂，难不成你要去城里？”

只见秋穆穿着厚厚的棉大衣，拿着锄正在磕河面上的冰，已经凿来了两米见方的一个大窟窿。

当她被秋穆从里扥来时，不由得反地趴在冰面上大着气。张全尾有些不忍心地看了她一，确认秋穆和李有河的确洗澡了，而且也没有生命危险，才摇着离开了。

李有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担忧的张全尾，再度看了看秋穆。然后她还是选择和秋穆一样了这个冰窟窿里。

“不、不，我可不试。”她说着便要走，走了两步却又觉得，这俩人如果真的发疯了，她必须得留来，到时候救她们。

于是张全尾又回到河边儿，看着秋穆和李有河果真把棉衣脱了，把里面的衣服也脱了。

两人光溜溜地站在岸边儿的雪地里，李有河冷得有些发抖：“这样太她爹的冷了，能行吗？”

她说着，便往那个冰窟窿走过去。先是伸脚到那冰冷的河里，受了一儿温，便直接了去。

等到民兵队员检查到李有河和秋穆家时，正好碰见李有河拎着一桶衣服往外走。

“秋会计……这也太她爹的凉了……”李有河一边发抖着一边说。

“你站在岸上当然冷，岸上的气温起码也得到零十度了。”秋穆说，“可是冰层面的温至少在零度以上呢。”

“我正是要去洗澡呢。”李有河回答说。

张全尾对她问：“有河，你去洗衣服啊。你洗过澡了吗？”

“老天哪，你俩疯了吗？”张全尾惊呼，“难你俩还要在冰窟窿里洗澡不成？！”

“我正要去洗呢。”李有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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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么？我觉得还一般。”秋穆仿佛丝毫没有冷的觉一样，从冰面上的袋里拿一块儿皂，“来，你

张全尾倒了一凉气，正想赶去拉她上来，却看见秋穆“哗”地一儿浮上了面，整个人都冻得发红了。

“河边儿冷得要命，你能洗个什么？”张全尾说，“再说河面儿上都还冻着呢。”

“秋会计在那儿凿冰呢。”李有河解释，“我这是把桶和衣裳拿过去。”

张全尾不相信她这番说辞，然而李有河决说她去河边儿就是为了洗澡，于是张全尾便跟着她一起走到了河边上。

“来吧，有河。”秋穆拨开睛前面沾的卷发，对李有河招了招手。

因此，张兴满和李福山安排了民兵队员，先到村公所、夫男会和农会的家检查他们是否洗过澡、洗过衣服了，并且在村里的主上沿路贴了好多宣传大家在冬天洗澡的标语。

她刚要往外走，却被张全尾拦住了：“哎，你别着急洗衣服。村公所规定了，要带注意个人卫生，你还是赶洗澡吧。”

“哎，我去河边儿洗不成吗？”李有河说。

“这样多省事儿啊。”秋穆凿好了“浴池”之后便走上岸，把锄放到一边儿，“全尾儿，你也要来试试吗？”

还得在之后鼓励大家洗澡。冬季农闲时期，哪怕多去时间捡些柴火都不碍事儿，重要的是大家都注意个人卫生，避免虱等寄生虫传播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