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至今不知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蒹葭叹一气，心这事也不能全怪她们，还不是人家太活络了，次次将放在竹楼前的亭里便没了影。

前几次，她们不知这是谁摘的，便任它放在那里到枯萎。次数多了，又以为是有人故意来害沈令蓁，兴师动众地查，查来查去都没发现端倪，问遍了陵园附近的守卫也不知是谁的手笔，一时觉着好看，就收了来。

结果收了一回之后，就来得愈加频繁，没完没了了。

她们好奇到底是谁，为了逮到送人，就差拿竹签撑着，十二个时辰盯着亭。结果人家就是有办法躲过她们的盯梢，顺顺利利把送来又不留踪迹。

到后来，她们脆就放弃了，毕竟这百无聊赖的日里，隔三差五有赏闻，也是不错的事。

白说：“不知等姑娘走了以后，这还会不会再送来？”

蒹葭肯定：“当然不会了，这儿除了姑娘，还有谁受得起这些？姑娘走了以后，人家要送也往国公府送了！”

白颇觉有理地，掰着手指细细算：“那估摸着，这是倒数第七捧了吧。”

*

不多不少，再六捧后，便到了沈令蓁归家的日。

沈令蓁倒不见得有多兴，蒹葭和白心里乐坏了，替她褪惨白的缟衣，换上一素的齐襦裙，提着大包小包，随她上了回京的车。

国公爷原打算派人来接，沈令蓁不愿大张旗鼓，便一切从简。

一路上，白在车侍候她，蒹葭在外赶车，三人走走停停三日半，便了汴京城。

城中照旧车龙，行车慢如爬，与步行几乎无甚分别，蒹葭便一面赶车，一面优哉游哉地回与沈令蓁唠嗑：“姑娘，一年没回，见得这街市上更闹了，人人喜上眉梢的，也不知近来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一旁一个心的老伯听了，“哟”了一声：“姑娘这是从哪桃源来的，竟没听说边关传来的大消息？”

蒹葭一愣，随即听见车传来一声“蒹葭，停一停”，便将车靠了边。

猜到沈令蓁的意思，她忙问老伯：“咱们的确是从外地山里来的，老伯您给咱们讲讲，是什么喜事？”

“这喜事啊，就是河西回来咯！”

沈令蓁一惊之挑起车窗竹帘，朝外：“您是说，我大齐收复了被西羌占领十一年的河西？”

“是哇！”

“怎么收复的？”

“这咱们老百姓可就不清楚咯！反正听说好像没打去，没伤人，好端端就拿回来了，也不知是哪路神仙的好事咧！”

沈令蓁一颗心莫名其妙地怦怦怦一阵猛，六神无主地说了句“多谢老伯解惑”，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叫蒹葭重新发。

正是神游天际之时，忽听前方传来一阵人仰翻的喧闹动静，接着，“让开，让开”的喝伴随着嘚嘚蹄声急速朝这边趋近了来。

蒹葭的声音在车门外响起：“有人闹市纵，姑娘坐稳！”

然而一瞬，车便是一个急转侧翻。

沈令蓁惊叫着栽向车，心底正叹“呜呼哀哉”，预想中的天旋地转却没有发生，一阵咣啷当的震响过后，车稳稳停了来。

白吓得魂飞魄散，正要问一旁沈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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