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还提到过这门课。那时候大分学生都回家了，特别是本地生，早走得净净，图书馆里空空。不知为什么他没走，她还在那张桌前碰到他。他问起她修的那几门课，她回答：“写App那门课得了A，其他的嘛，都及格了。”

她带小得意地汇报成绩，得到他“嗤”的一声嘲笑。她为自己辩解：“得九十分和得六十分，将来不是一样领毕业证，何必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没什么意义的事上。”

他不屑：“这么简单的课都只混个及格，我赌一张GTX显卡，学期的程序设计课你一定过不了。”

说来也奇怪，自从开学，她再也没有在图书馆里见到过贺宇川。每次她在三岔路的梧桐树多驻足一分钟，每次都只看见一路光秃秃的树，冰冻十里。平时若无事，他们又没什么集，连短信问个好的必要也没有。

只有那么一次，她完家教从外面回来，路过学校礼堂，发现学校电影社团在礼堂外挂了张宣传海报。社团放完了和之后，忽然要放石黑一雄的。她心血来去买了两张票，买完又有后悔。约男生看电影这事，会不会被他误会？犹豫再三，最后她说服自己，他请她看过一次电影，她回请一次，似乎也合合理。

她给他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问：“在吗？”

短信如石沉大海，她发现自己一天都在看手机，可惜一直到晚上他也没有回音。她多少有失落，可是也只好耸耸肩，一个人去看电影。

电影看了一半，他的短信才回过来，只有两个字：“有事？”

电影正演到煽，坐在她左手边的女生哭得泪迷蒙，男朋友捧着一大堆纸巾，轻轻搂住女生的肩膀。她在手机上打字：“本来想请你看电影的……”写到这里又停来，全删掉，只回了两个字：“没事。”

电影散场，又是人汹涌，她走到梧桐树的三岔路才脱离人群，偶尔看了一延伸去校园另一的那条枯的林荫，只看到几对背影。其中一个竟然十分熟，瘦个，糟糟的发，双手兜，斜挎一只书包，低走得步履缓慢。他边还有一个女生，亚麻发，穿灰半大衣，面是黑丝袜和棕短靴，个颇，姿摇曳。

也只是十秒钟而已，背影很快转过一个弯，消失在教学楼后面。她们系的学们都住在同一幢宿舍楼里，她不记得在任何地方见过这个女生，但黑灯瞎火之，也很有可能是她看错了，也许那人本不是贺宇川。

还没等她在哪里又撞见贺宇川，她竟又遇见胡浩。

还是哪天傍晚，去堂吃饭的路上，胡浩不知从哪个角落钻来，拦住她说：“姜芷芃，那么巧？好久不见，来来来，我请你吃饭。”

自从那次不而散的趴之后，她和胡浩确实有很久不见了。还常常听到同学提起他的名字，说在这样或那样的饭局上见到他，只是这些饭局似乎和她再没什么关系。她觉得已经把话说明白，猛然见到他，又只有他一个人，不是他呼朋唤友的场合，自然要拒绝：“不用了，明天还有作业要，我没时间。”

胡浩说：“那请你吃冰淇淋？要不了几分钟，只是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胡浩的态度诚恳，她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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