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爻和父兄坐在一起，看着谢艾可怜，正想要去请谢艾，元曦已经了主座，牵起谢艾到自己座旁。

“本王一个人一张桌怪冷清的，你陪陪本王。”

谢艾连忙推辞：“学生不敢，这不合礼数。”

这时商爻拉着父兄端着菜盘跑过来，中嚷嚷着“殿桌上的好吃”，厚着脸坐来，一张方桌上围了五个人，想不闹也难。

团圆饭后谢艾回了榭，商爻伺候他洗漱，一边好奇问：“殿每年给的赏赐都是些金元银元，怎么公得的是一个信封？”

谢艾这才想起来，他洗完脸和手，去外衣袖中取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典当铺的结单，他一个月前当去的发冠如今已经赎清，等年节一过典当铺营业，他就可以凭此结单去当铺换回发冠。

“这是”谢艾有些不敢置信，元曦此举绝不仅仅是数十两黄金的赏赐，更是解他心一结的恩。

“殿他此时应该还没歇吧，”谢艾急忙重新束发穿，“我要去谢恩。”

商爻领命，帮衬着谢艾把冬衣穿上，随他快步奔到阁，却得知元曦刚刚已经睡了，阁灯都熄了。两三个婢女走来，其中一个手上端着药碗。

“殿病了？”谢艾回想今夜席上元曦确实脸欠佳。

商回答：“殿只是有些疲累，喝了一碗安神汤。”

谢艾心里愧加，跪在阁外磕了一个，再携商爻离去。

第二日谢艾清早就来阁请安拜年，元曦召见谢艾时还有些惊讶：“怎么这么早来了？”

谢艾跪伏：“一为请安，听闻殿抱恙，特来问安。”

元曦责备地看了商回一，中答：“本王无碍，年事多，有些乏罢了，别大惊小怪。”

“是。学生二为请罪，昨夜团圆饭上，学生一人向隅，举座不，幸得殿解围，还有总和两位商公包涵，才没让学生扰了节庆气氛。学生知罪，请殿责罚。”

元曦叹了一气，走到谢艾跟前，半蹲问：“真知错了？”

“是，真知错了。”

“你抬起来。”

谢艾微微抬起，看着元曦。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既然说知错了，本王信你。从今往后，你再也不许别扭，听到了吗？”

谢艾：“是。”

元曦笑了：“至于责罚嘛就罚你给本王笑一个吧。”

谢艾面容一僵，忽然要他笑，他笑不来，只能伏地请罪。

元曦也拿谢艾没辙了，拍了拍谢艾的，坐回座上：“好了好了，今日去帮商总记礼单吧，这你总该能得好。”

“学生领命。”谢艾继续说，“还有一事，学生想谢殿恩典，殿除夕夜的赏赐恩德如山，学生激不尽，特来谢恩。”

这件事办在谢艾心坎上，元曦也兴，微笑：“这是商回在收拾你旧日居所时发现的，看你好好收着凭据，想必是重要的东西。”

“是，这对学生很重要，谢殿大恩。”

元曦说：“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饰吧。”

谢艾如实答：“回殿，此发冠实为我一个知己好友所赠，他费了钱财与心力，学生不愿辜负他的一番好意，所以总想着要把这发冠赎回来。”

元曦好一会儿没说话，面上笑意淡了几分，忽而又笑了起来，有几分自嘲意味，沉过后问：“是那个‘将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