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哄堂大笑，一時間熱鬧不已。

符秋生被閨女的自信堵得無話可說，默默收回了要往她碗裏夾的紅燒。

符黛看著遠處的人家開始放煙火，回頭問符秋生：“爸，咱家的煙火爆竹放哪兒了？”

符黛心底忍不住雀躍，從沙發上來一溜跑到門邊，睛亮閃閃的，“你怎麼來了？”

符黛自然不會承認自己在想他，見陳玉端著菜指了指桌邊，朝蔣楚風：“我要去吃飯了！”

“伯父伯母，我也來打擾了！祝二位心想事成事事如意！”韓元清抱拳移向符黛，壓低聲音，“也祝九嫂早生貴。”

“才沒有！”符黛攪著一圈一圈的電話線，聽著他那邊熱鬧的聲音，雖然想念卻又不好意思，“你在幹嘛呀？”

一夥人說笑一陣，已經接近十二點鐘，要不是有韓元清鬧著，符秋生和陳玉也熬不住。

隨著蔣楚風進來，後面還跟著個韓元清，咋咋呼呼的嗓門一就讓家裏鬧騰起來。

點了一半，韓元清揮手趕蔣楚風：“行了浪漫去吧，這種點火的事兒還是我這種單漢來得合適！”

符黛守在電話跟前，好幾次想打去蔣宅，可是一想到那麼一大家人，又怪不好意思的。

符秋生這才想起來，蔣楚風買來的那一大堆還擱在庫房裏，遂站起來：“不說我倒忘了，我還愁這東西放不完，可巧你們來了！”

符秋生被夫人一懟，委屈地張了張嘴，悄聲跟符黛說：“我覺得你媽太偏心楚風了，你小心被爭了寵。”

蔣楚風跟韓元清把幾個小的禮依次擺在了外面空曠的地方，點了兩煙邊邊站在那裏點火，姿態隨意地不得了。

蔣楚風丟了手裏那半支煙，用腳尖踩滅，舉步朝符黛走過去，一徑捂上了她的耳朵。

符黛還沒開，陳玉就白了他一：“你這話說的，大年三十就不用說話了麼？”

符黛一把抓起來，就聽到蔣楚風低沉溫和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夾帶著隱隱的笑意：“這麼快就接起來了，是不是一直在電話前等著我呢？”

符黛拍拍自家父親的肩膀，信心十足：“放心吧，就是得了我媽的寵愛，他也會原封不動給我奉上的！”

仿佛心有靈犀一樣，符黛正發愁，電話就想了。

“你在幹嘛我就在幹嘛。”

（本來想在九爺給黛黛打電話的時候，就來一段“開門”的劇，猛然想起來手機還沒問世呢，遂緊急刹車！）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符秋生雖然嘴上沒少嫌棄蔣楚風霸佔自己女兒，心裏還是滿意的，當笑呵呵地讓他過去坐。

蔣楚風笑著圈住她，一同看向絢爛而的焰火，空餘了多年的心境終於再次被填滿，夫複何求。

“符黛黛，新年快樂！”

“有人罵我，我自然要來找她算賬的。”蔣楚風把幾個禮盒遞給張嬸，脫手掐了她的連，一面朝符秋生夫婦打招呼，“伯父伯母，過年好。”

符黛嗔了一聲，又跟他說了一會話，然後飛快：“新年快樂大豬蹄！”說罷趕緊掛了電話，跑到了餐桌前。

符黛轉頭就朝陳玉喊：“媽，快把這個人掃去！”

符黛和符月捂著耳朵站在大門內，被砰砰的禮聲炸得說話聲都聽不見，看見半空中五顏六的焰火，又樂得直叫。

“去吧，多吃點，冬天養膘。”天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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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黛聽不清他說什麼，不過依他型就懂了，緊接了一句：“恭喜發財！”

一家人吃過年夜飯，正圍著茶几切果，就聽大門外一陣響動，張媽開門迎人進來，正是剛通過電話沒多久的蔣楚風。

符秋生不平衡：“大年三十的哪來那麼多話，飯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