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宋予叶一见到他，立刻从椅上起了，朝他行了个简单的礼后，有些焦急地凑近来问，“臣弟听说，六弟他已经醒了？”

皇帝睨他一，从桌上拿起底人新报上来的信笺，迅速地看过一遍，才回答：“嗯。”

宋予叶：“既是如此，臣弟想见见六弟。”

“不可。”皇帝脱而，忽地又沉默来。好一阵儿他才继续说，“他现在并不大好，还需静养一阵。之后朕会寻个日，安排你们见面的。”

潘池低垂着脑袋，让皇帝的谎言左耳右耳。

宋予叶却想起了自己之前得知的事，又听到皇帝这么说，心怒火顿起，忍不住张：“皇兄，静养是假，禁才是真吧？”他目光熠熠，了双拳，“皇兄，六弟他不可能会——他绝非是有那般野心的人！也许您从来就不相信他，可是臣弟愿意为他担保。如果您真能找到什么，那就连着臣弟一起狱罢！”

这有几分咄咄人之势的话语，已经相当逾越规矩了。皇帝合上信笺，蹙起眉：“你就是这么跟朕说话的？”

宋予叶一噎。他自知失态，闭了闭，努力让自己放松来：“……抱歉，皇兄。”

皇帝不置可否，只是看向他，：“朕不是要故意怀疑他。朝堂之事错综复杂，他已经被牵扯了一些事里。唯有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证明他的清白。此外，并非朕诓你……他现在留在里，才是最安全的。”

说到这里，他的神变得有些复杂，“有件事，你大概还不知。天牢那传了消息，说那边……已经数次要求见他了。”

一听到这里，宋予叶上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说了那个让他同样厌恶的名字：“……宋予岳！”

“成王余党仍然藏在京城之中，等待着时机。”皇帝淡淡地，“朕已经加了搜查力度，但也还需要时间。毕竟京城是成王苦心经营多年的地方，底势力结盘固。朕这几年一直在暗中削弱，到底还是低估了他反弹的能力。”

宋予叶冷笑：“他胆大。造反……他倒真是敢想，甚至还敢了。就是太过急躁，显得愚蠢。”他看了一皇帝，“还好皇兄早已发觉，暗中已经好准备。这次擒他，他定然没有翻之日了。”

皇帝却摇了摇，说：“朕虽然有所察觉，但真正让朕好准备的，另有其人。”

“什么？”

“成王的这些报，是一位不知名的人递送来的。”皇帝目光沉沉，“若非是这些报，朕也不会掌握得如此详细，这么容易将他拿。除此之外……”

他的手掌撑在了木桌上，“朕还有件事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让成王加快了动作，明明还没有好万全的准备，就如此冒地选择了？”

“这……许是底的谋士不大靠谱罢。”宋予叶听他这么说，也有些迷惑，“也可能是他急了，不想再等去。毕竟他以前一直以为自己会继承皇位，谁知父皇最后却……他定然记恨皇兄许久了。”

皇帝没有表态。

宋予叶想不清楚里的弯弯绕绕，也就不再去，而是把思绪重新转回到宋玉上：“皇兄，不论如何，六弟那边……”

皇帝对他这样充满不信任的试探态度有无奈，无语片刻，才：“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