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就来门守着，求着想见兰王。朕警告过他很多次，他就在那揣着明白装糊涂。”

宋予叶听着也有尴尬：“他，这……臣弟知了，明儿就去劝劝他。”

皇帝得了答复，便挥手让他走了。

又批了许久的奏折，皇帝抬了有些疲惫的眉心，轻轻吐一浊气。

“陛若是累了，不若早歇息了吧？”

潘池递了茶上来，小声地提议。

皇帝喝完茶，了，说：“随朕走走，再回。”

夜里的皇静悄悄的，大多数殿已经熄了灯。皇帝没走多远，忽地看见不远有个殿好像还亮着灯，他问潘池：“怎么回事？”

潘池赶差人去看，等得了消息就恭恭敬敬地回答：“陛，是云晟还亮着呢。”

皇帝沉思了会儿，摆驾去了云晟。

里的女太监见皇帝来了，赶跪行礼。皇帝踏正殿，左右看了看，问：“你们殿呢？”

“禀告陛，兰王殿正在偏殿读书。”

“胡闹。”皇帝有些不悦，“你们这些伺候着的，也不知劝兰王早些休息？”

女连忙说：“陛，殿把婢都赶来了，说要自己安心学习，不让婢们打扰……”

皇帝有些诧异地挑挑眉。他抬脚往偏殿走去，远远地就看见那案桌上堆了不少卷宗，而卷宗中间趴了个人。

他挥退其他人，自个儿慢慢地走过去，就见宋玉手里还攥着笔呢，上半已经地趴到桌上，把漂亮的脸埋了纸张里，平稳的呼声清晰可闻。

皇帝看着他，脸上不知不觉就带上了一儿笑意。

他的手指微动，向前伸去，轻轻拍了拍对方的黑发：“六弟。”

他唤了三声，宋玉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睛：“唔……”

他还当是梦，神有些朦胧。他嘟囔一句，又转过了脸，换到另一侧去，就要闭。

皇帝看得无奈，只得用了力，了对方的耳朵，说：“别在此睡，回寝殿去休息。”

宋玉又费力地睁开睛，盯着前的手掌好一阵，才把视线沿着对方的手臂一路向上，直到看见对方的脸。

“三……哥？”宋玉不甚清醒，但看见他的面容也还是兴，意识地拿脸蹭了蹭对方的手心，“一会儿再……再上课罢……”

皇帝哭笑不得。

最后到底还是把睡得半边脸都红了的宋玉给带回了寝殿。皇帝吩咐人好生伺候着，这才了云晟。

等回到太极，皇帝洗漱完毕，正准备睡的时候，见潘池一直犹豫着似有话说，开：“朕瞧你憋得慌。有话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