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这么多年。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五这些年来会这么维护宋玉了。

皇帝很快回过神来，静静看着他，说：“你说得没错，不用再他。以后……”他的手指在宋玉的额上，“……三哥会把你保护好的。”

他的表略微有不自然，毕竟他很少会说这般麻的亲昵话语来。能说这样的话来，已经是他能想来的最认真的承诺。

“三哥……”

宋玉先是一愣，而后简直泪都要落来了。

其实他从醒来之后，就能觉到别的人对他的态度并不那么对劲。而最初见到皇帝的那一面，对方虽然待他也温和，但他就是知，对方与他并非那么亲近。

事实上，他很害怕。

就像是自己从十六岁突然来到了六年后，他不知自己边的人变成了谁，不知自己过什么事，甚至不知周遭的一切是否是真实的。他觉自己活在半梦半醒之间，一切都只能小心试探。

所以与皇帝这般平和地相，虽然确实也是他以往的希冀，可此时他起这样的事来，还有几分为保全自己的考量。

但受到对方渐渐化的态度，他自己也是真心地到兴的。皇帝并非是什么愚蠢的人，没有他的真心相待，对方也不可能会这么容易就改变态度。

而今能得到对方这样的一句话来，宋玉心里那原本对自己未来的命运充满畏惧与不安的石，终于重重地放了去。

宋玉终于忍不住，向前一扑，地抱住皇帝劲瘦的腰，把脑袋埋在对方的肩窝，泪簌簌地掉。

皇帝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抱，因着这突然而来的过了界的亲昵动作而浑一僵，但很快又放松来。他安抚似的了对方的后颈，随后把对方哭得泪通红的脸捧起来，用手掌轻轻抚过对方的角，心也有些不知如何应对的无奈：“哭什么呢？”

小孩儿都这么哭的么？

但他印象里，作为胞弟的楚王，似乎也就小时候会哭闹。对方大之后天天跟老四混着，游山玩、诗作对的，乐得很，没见过还能有掉泪的时候。

不过，他也不讨厌宋玉这般。

毕竟漂亮的人哭起来也是梨带雨，只让人心碎得想要怜惜。

宋玉抿着嘴摇摇脑袋，只睁着一对杏似的黑眸，地看着皇帝，哽咽着：“臣弟只是……只是太兴了。”

皇帝由着他抱了好一会儿。直到泪消停了，对方才脸红红地放了手，抬手自己答答的脸，地为自己的失礼歉。

皇帝张本来还想说什么，却听得潘池在外面小心地敲了敲门，声音压得极低：“陛，有急报。”

“朕知了。”

宋玉也听见了潘池的话：“三哥……”

“朕先去一趟。”皇帝的嘴动了动，他看向宋玉微红的尾，“若是时间还够，就来陪你一同用膳。”

宋玉赶，说：“我等三哥理完政事，回来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