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才要开问起，就听宋予知先说了：“是成王世的事。”

宋玉疑惑地看着他：“这……世怎么了？”

“生病了，烧得厉害，喊着要娘亲。”宋予知叹了气，“虽说他是成王的儿，但毕竟年幼，实在也可怜。朕派了御医，但他很不合。最后实在是没了法，召了成王妃。”

“母连心。想来有王妃陪伴，世也能安心一些。”宋玉有些唏嘘。

“……不。”说到这里，宋予知的表有复杂，“他只叫成王妃为母妃，还是一直在喊。后来是把药给他去的。若不是哭累了，这孩也不会安静睡着。”

宋玉的表也变得很难以形容：“这，这……”

宋予岳这的是什么混账事啊！

“三哥，成王府上……是还养着人么？世所谓的娘亲，莫非是他的侧室？”宋玉有些苦恼地问。

宋予知诡异地沉默一阵，才声音低沉地开：“成王府上确实还有两位侧妃。但在变之前，他把他的侧妃和庶庶女全都杀死了。”

宋玉大骇：“什么？！”

“成王向来残暴，对那些女和不受的孩……”宋予知摇摇，“也许只有对着他最为满意的两位嗣，他还勉留有一人吧。”

宋玉了手中的玉筷，脸甚至有发白。

“六弟？”宋予知见他反应如此，微微蹙眉，伸手来轻轻住对方的手腕，“还好么？”

他这才发现，宋玉甚至有发抖。

“我……我没事。三哥，我就是，想起这事，真的有恶心。”宋玉瞳中似有某混着痛苦和迷茫的迅速划过，“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但就是，心里难受得很……”

宋予知想着宋玉只有十六岁时的记忆，大概还只留着对成王以前的印象，所以一时之间接受不了现在这样残酷的事。他只能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背，安抚：“别再惦记着这事了。这毕竟……当时是谁也想不到的。”

宋玉勉地笑笑：“三哥说得不错。我也只是……罢了。”

他又恍惚好一阵，才重新看向宋予知，说：“三哥，一会儿……我能跟你一起去看看世吗？”

尽宋予知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主意，但看着宋玉这副模样，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来。他只能了：“既然如此，朕同你一起去看一。”

“……谢谢三哥。”

成王造反失败之后，世和郡主没有跟着狱，但被禁在成王还是皇时所居住的殿里，由里的老嬷嬷暂时照顾着。

宋玉跟宋予知来的时候，穿着一布衣的成王妃眶红红的，向他们行了礼，又去外守着煎药了。

他俩来到榻前，看见幼小的男孩面红，呼急促。他额上盖着裹了冰块的帕，嘴里不住地呢喃：“父王……娘亲、娘亲……”

宋玉看得心里也难过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