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然也绝不止一个苏白和一个陆离，也许每翻过几座山，每穿过几个村落，就有一个像我们这的人……”陆离歪靠在苏白肩上：“也许再过个几百年，几千年，这世上就有成千上万我们这人，到时候，我们自占一个山，圈地为王。”说着，陆离笑了笑：“说不定，到时候人反而成了异类，还要专门除人呢？”

苏白愣了愣，被这小说得心里一，兀自叹：“离经叛……真不知你这些歪理，都是从哪来的！”

陆离瘪瘪嘴，歪理个，这是科学。

“扯远了！你还没说多久来看我一次了……”陆离忽然有些困了，他靠着苏白，伸手去他的手：“要不……今天晚上就别走了吧……”

树冠之上，海棠开得极艳，簌簌落，在陆离看不见的地方，苏白额间，隐约也似是盛开了一朵海棠。

与此同时，系统里，饲主好度、审值、关注度、愉悦度、治愈度在这一刻到满格，屏幕上弹一只对话框：“庄周梦蝶”任务完成。

获得主格标签：冷漠

杂及系统获得升级权限。

即刻可返程。

第20章

*

凤椿山上的老士死了，好多年也没有新士来主持，山上的小妖就造了反，占观为王，把不大的观住得满满当当。

这一日，巡逻的麻雀来报，雉村来了个年轻的小士，已经爬到半山腰啦！

众妖慌了神。

野满院跑藏起自己的小仔，山猫纷纷窜上海棠树，野狼去山门那里来回溜达着守门，狐狸对镜贴起了黄……

一团混之中，海棠飘飘然赶到了，三五除二就把这一低级小妖欺负个净，让他们统统排队站好，颐指气使地哼：“我大哥上上山来，你们谁敢造次，不服我大哥教，就是跟我妖作对！听明白了？”

“妖大哥，你还有大哥？”行最的大白鹅鼓着勇气鹅鹅鹅。

“我大哥？上古神木，八千岁为，八千岁为秋，掌天木？”妖指着院里的海棠树，哼了一声：“我大哥，你们可惹得起？”

“惹不起惹不起！”一群小妖唯唯诺诺。

“可是那小士才十来岁，看着没有半妖力……”麻雀忍不住多嘴，话没说完，就被妖飞去一颗海棠砸了。

“那小士，是我大哥转世，经历一番生死，才觉醒一些灵力，你们这群小妖，莫要不知轻重，胡招惹我大哥，以后有你们受的！”

“惹不起惹不起！”

“以后每年清明，是我大哥的期，你们都要为我大哥庆祝，记住没有！”

“记得住记得住！”

妖一番敲打，这才放心来：“今天我这番话，半个字也不许对外人说，尤其是我大哥那里，更不许说！记住没？”

“记得住记得住！”

妖一瞪。

“惹不起惹不起！”

这还差不多。

妖一闪，飘上海棠树，一挥袖，一小妖全散了个光，便是这时，过了几十年，山门终于又来一位小士，这位小士年方十六，俊逸清秀，孑然而立，衣袂飘飘，仙风骨，丝毫不输旁人。

他瞥见树上的妖，利落桃木剑，剑指妖孽，冷声：“你这妖孽，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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