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青夜顿了顿：“你的片找错了。”

“不会吧？我才在光脑上找的，关键词清无码、火朝天、个痛快。”零伸手化了几电屏：“看，好心人留给我的压缩包。为了防止木我到后就删了压缩包链接，有人说我求不留断绝孙什么意思？”

“……你学习能力。”

“莱德的护卫队员经常这么，”零耸耸肩：“他们解剖我就算了，还不带我一起玩。”

“你找的这个比较……小众，”青夜尽量注意措辞：“正常况应该是雄和雌。”

“没关系，”零挥了挥手：“我一直很非主。”

“……”非主是这么用的？？到底在哪儿学了这么多七八糟的东西？？

青夜说不过他，让他个耳机后自己往房间走。零拿着耳机兴致地摆，青夜还没走几步便听见了耳机碎裂的咔嚓声。他扭过，看清零手里扭曲的机械后，青夜啧了声。似乎是看他的脸有糟糕。零赶快：“泻泻火、泻泻火，一起来看片？”

“……”看你妈嗨。

投影上的画面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作为承受方的男孩被绑了起来，零一脸“你们人类好变态”的兴奋表，青夜随时准备切电闸，零忽然开：“你这里，”他指了指投影：“比他的粉、也比他大。”

不等青夜说话，零补充：“真的，我先前咬你时看见的。而且你肌密度比他，柔韧度也好，理说更容易完成各难度的姿势。他们为什么不找你拍这个？”

“……”

“哈喽？”

“你慢慢看，声音开小儿就行，”青夜淡淡说：“如果吵到我的话——”

不知是哪句话到了零的神经，他忽然：“你就用你的大炮杀了我吗？”

“对，”青夜说：“用炮把你到墙上去，爬都爬不起来。”

零愣在了原地。青夜脆摸了把他的脸，他的手指蜻蜓般过少年的，后者只觉得被碰过的地方像一烧起了燎原大火。青夜见他呆呆的，边扬起若有若无的笑容：“乖。”

对付氓的方法只有比他更氓，这还是他从某个人那里学到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零号的钙片看多了，最近青夜总觉得对方看他的目光有些诡异，有几次他很想和少年谈谈，却又觉得没必要太多。在某一天吃午餐时，青夜看着努力咽番茄的少年，像是随意般开：“你有喜的雌吗？”

“？”

“人或者虫，”青夜说：“一般像你这么大的小孩都会有。”

“欧文莫瑞兹？”那是个钙片男主的名字。

“……除了这个？”

“我知你想说什么，”零号在这时举起叉，墨蓝的睛直直撞漆黑，他与青夜四目相对：“你会对我说你应该有个喜的姑娘、一个正确的幻想对象。青期没有幻想的女孩简直不可思议，你应该走去和更多的人见面、甚至和虫接，因为说不准在他们当中你就会发现自己最喜的那个。随意和异上床是不好的，但你也可以尝试一，然后你或许会举一两个自经历什么的来尝试说服我，对不对？”

“……”太犀利了吧。

他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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