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百年来都没碰过别人, 如果真的让小疯就这么全来……青夜只觉得脊背一凉。

“你不要——”整句话还没，那快要把他淹没的觉便自蔓延。最开始他还勉能够忍受，但时间得似乎无尽，他的小开始搐。原本束缚他的白丝似乎被零嫌麻烦解开了, 青夜的手抵在零的肩膀，他想推开对方, 反抗的举动却只会令正在他上开垦的虫族不满。意识到零变本加厉锢住了他的腰, 青夜受不了地发了低吼：“去！”

“我不，”零跟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脖颈：“妈妈舒服吗？据说人类接受时都有浸在里的觉, 真的？”

“……”你妈我只有快要爆炸的觉。

见青夜不说话，零的视线落在青年的腹，那里原本非常平坦，因为畅的肌线条腰显得细细。此刻青夜的腹却微微隆起，显然是因为被了太多的东西。虫族的眸里掠过一抹幽光, 他有些想将全都给这个人，但如果真的了说不定人会被他问题，毕竟人类和虫族的构造是截然不同的。

还是不要太狠比较好。

想到这儿零抬眸冲黑发黑的青年笑了笑，青夜的目光逐渐溃散。朦胧中他听见虫族的嗓音：“这次先放过你。”

放过我？

青夜简直想揍他，却酸无力，他的理智在渐渐消散。不知过去多久青夜坠了梦境。他梦中的大教廷金碧辉煌，天使画蜿蜒于穹之上，从最那端走来的形影影绰绰。不等青夜看清，旁边的大理石泉中传来人鱼的歌声。很久之前A告诉他听见人鱼的歌声能抵达异乡，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人鱼声音中奇的意境影响了人的神智。红眸的人鱼正同他四目相对，柔弱仿佛莲的脸庞一尘不染，他看见壬双微张。

不等青夜反应，原本远远望着他的人影逐渐近。少年时的安雅带着一伤痕，梵冈充满宗教彩的建筑风格与他格外相称。见青夜的视线落在自己上，少年歪了歪。场景在这一刻转，暗紫的山茶大片盛开，似乎注意到了他神的变化，安雅自嘲地勾起。

“仅仅是看见就会想到他？”

三年前悬苑冬日盛开的山茶被一对小侣传到了社网络上，很快便成为了当日联的新闻条。凭借安雅的脑和消息来源能猜这些时间溯溜的朵同他有关并不奇怪。青夜没说话，形瘦削的少年脸上了某似笑非笑的神，他像是在嘲笑青夜、又似乎在嘲笑自己：“果然青青最喜的是王，你看这些时可比看我和它温柔多了。”他以目示意池中栖息的人鱼，在女巫的幻术后者已化为了一堆形状怪异的枯骨，天籁般的音随之消失不见：“可惜他是个死人。”

“你就是想说这个？”

“不，”少年走近了他，青夜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不能移动，他睁睁看着安雅苍白的手指抚上他的脸，对方的动作很轻，就像抚摸一件珍贵的瓷：“我想占有你。”

“这是梦。”

“在梦里上你不也一样吗，”女巫笑笑，他的扬起、上挑：“梦时我想怎么就怎么，不用顾虑你哭着喊疼、也不用担心把你玩坏了……”

安雅的手指戳了他的齿间，青夜有些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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