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的协议里他负责猎杀女王蜂、我负责对付成型的虫皇，这两件事是必须分先后的，因为……”零顿了顿：“我是残缺、女王也是残缺，百年前虫皇转世时不小心将自己的灵魂分裂成为两分，一分不小心附加在育他的女王上，另一分分裂成了我。原本虫皇在吞噬我时应该同样吞噬掉女王上的灵魂残片，但兰斯猎杀了女王，这让虫皇的力量削弱了大半，我才有机会不被他彻底吞噬。”

“……”其实女王的是安雅收的，兰斯就负责了个助攻。

想想青夜还是决定不要告诉零这些小事，他示意对方继续。

“很奇怪的，”零苍白的脸上浮现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像是在看青夜、又像在看别的什么东西：“女王上继承了他仅有的良善和弱，我明明才是比较黑暗狂躁的那分、可我却变成了现在的样。两年前我被虫族救了枢机会的实验室，他们告诉我我上拥有皇族的血统，在来到腹地明白所有事后，我开始调查你的消息。你早在我之间就获得了自由，可是妈妈，你一儿来找我的意思都没有。”

青夜张了张。

“嘘——”零对他竖起手指，红蓝眸上弯如月：“没关系的，我没想和你算账。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想法，我不是小孩、我也一样可以为你很多事。那段时间我很生气、甚至在最难过时会憎恨你，有时候可能还想杀掉你。你对我说过的话有真有假，我却把什么都给你了。这样很不公平啊。但似乎只要在面前，无论多大的生都不可能得到公平。”

零拉住了青夜的手，他主动将自己的手腕放到青年的手中，他示意青夜从他那儿取时间。青夜没反应：“妈妈你不的话就浪费了。”零瞥过不去看他的表，他的语气像是在笑，却意外显得有几分悲哀：“我就要死啦。与其死后让这些时间消失，倒不如全给你，这样算不算用时间砸死你了？”

青夜愣了愣：“死？”

表面上看零已经压制了虫皇，就算后续有反噬的可能零也并非不能和虫皇生存在一躯壳里。零巧妙绕过了这个话题：“兰斯知，再见面时你可以去问他，这是我们一开始就算计好的。”

零后退了一步，他开始想象周围有亮光，凭空现的火焰在他们四面燃烧，火光照应着那人漆黑的睛、将原本沉的颜渲染一丝温。他还是看不懂青夜，就算对方里现了惊讶和难以察觉的慌。动的空气中除了逐步烈的灼还伴随着青夜的气息，虫族的五是人类的数倍，嗅觉和听觉尤其锐。黑发黑的青年总让他想起倒映星光的夜空与海洋，这个人就像是一阵风，那样无可阻挡又悄无声息了他的世界。百年前的玫瑰拍卖会上他被风的气息引，之后他的生命便同这个人盘错节在了一起。

他的心上像被谁栽了一棵树，它会因为一个笑容盛放若云雾、却又会因虚假意烦愁枯萎，但无论树盛开还是衰败，他的心脏都得向那棵树供给养份。有时候他也会觉得累啊。妈妈妈妈，你能不能看我一、别把我当成无关要的累赘？那些蔬菜真难吃，但不吃它们你就会丢我。其实我熬夜打游戏不是因为迷恋，我只是很喜你依赖我的觉、即使只是在虚拟的游戏机里，所以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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