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野一时词穷，一时又气绝，终于放弃：“小谢，我说了我把你当儿，我如何能和你这档事？”

谢兰因闷声不响地摇，磨蹭着齐野的后背，立时又叫齐野心了，偏偏此时听谢兰因思熟虑：“人人都说我和谢后相似，陛便把我当吧，反正用起来都一样。”他的声音颤抖起来，又故作轻描淡写地压抑。

他从不肯叫齐野夫，因为他太嫉妒了，但时至今日他已经无路可退，近乎疯狂地使一切能挽留齐野的筹码，甚至甘愿他最嫉妒的女人的替。

齐野并不领，相反他然大怒，蓄力一挣，把谢兰因推倒在床上，扬手就要给他一掌，但还是咬牙忍住了，：“你把自己当作什么人？又把我当作什么人？”

谢兰因狼狈地爬跪起，固执仰起，一字一字：“我把自己当陛的人。”

齐野怒极反笑，捉小一样把他揪起来，再狠狠掼在床上，把他的衣袍推到腰上，雪白的腰，接着伸手就去他的后，“都一样，亏你说得来。”

他知谢兰因未经人事，有意要他痛上一痛，从此打消与他的念，但摸到谢兰因后里着的细玉，心里还是一惊，随即冷笑：“你比我想得还要贱，还要。”

齐野是不知这叫玉势的，也不知里规矩，侍君承前必先以此温养扩张，一般都是宦官服侍的，可谢兰因何等要，不肯假手他人，他自己也一窍不通，几乎是往里面，这半旬来吃了许多苦。

但齐野这样骂他，他也默然生受着，并不加以解释。

08.

齐野玉势，再一指去，谢兰因没了声音，突然握拳攥了的锦被。齐野见那被上绣了一对憨厚的鸳鸯，披了一喜庆的羽，睛黑黑圆圆的，很幼稚可。

一针一线都很认真，可惜绣工实在拙劣。

齐野也没多想这对蠢鸳鸯是哪里来的，可见着谢兰因发狠似得把它攥得皱，心还是不忍，沉声：“你说你不喜，我立即罢手。”

谢兰因摇，瑟瑟发抖：“我喜的。”

齐野恨声：“那就是你自找的。”说罢便用手指狠狠起来，谢兰因跟着腰抖如筛糠，似要就此支持不住。

齐野手指，骨节大，倒比那玉势还要上许多，谢兰因的又窄小致，吃一手指都勉为其难，齐野有意发难，猛烈没个将歇，横冲直撞全无章法，谢兰因像被架在万仞山上，刀戟错，间不容发，随时穿破肚。

谢兰因心里也像戳个窟窿，为着陛的全无怜惜，他忍住痛呼，咬破了嘴。

齐野本来胡发一气，可是手指被的包裹，实在心猿意，又见自己的手指埋粉的小，快速动时的褶皱也不断收缩，扯着两雪也一夹一夹的，时而绷时而弱，像是无力的推拒，又像不自禁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