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撅着雪白的，等着自己大红的没这小得连手指都不的粉，把它撑到合不拢。

大和小的对比、容纳和侵犯的想像让齐野的睛因为痛苦和兴奋而泛红，他扶着起的，用胀的拍打谢兰因的，似乎在用鞭打他，惩罚他。

谢兰因薄，被驴鞭打几，就红得像胭脂，他的小每次被打到就张吞咽，腰接着塌去，似在躲避，又把抬得越，似在逢迎相就。

齐野想他是自己一手养大的，自己教会他骑，教会他箭，今天也要教会他望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他愤恨：“你不是想上我的床么？教你如愿以偿。”

齐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将一到底。

从没有过的鲁莽暴，他的太大了，等闲哪里受得住。他过去从军，一起洗澡时难免坦诚相见，总有几个少年觊觎他的驴，又畏缩又渴望地自荐枕席，他却无那龙癖好；但他自知怀凶，与女人时也总是怜香惜玉地留着分寸，只叫她们上云霄罢不能。

从未如此失控，如此疯狂。对谢兰因有多骨髓，就有多恶痛绝，恨他勾引自己，恨自己经不起诱惑。所有的温馨无邪都变成作愧疚羞耻，齐野甚至想把他杀死在床上，才能把亲同父的十几年岁月一笔勾销。

谢兰因真像被刀了，他张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浑都被碾碎，就连咙也被一起贯穿。他在剧痛中僵直一瞬，随即掉骨般缩成一团，双大睁着，完全陷失神，他被拱动得一抖一抖，已经丧失了知觉，他茫然无助地伸手摸着肚，隐隐摸到了的形状，太了肚会被破的，他迟钝地到恐惧，除了痛以外还发觉自己完全失禁了，直到闻到铁腥味才知原来已经撕裂血。

谢兰因很害怕，他要坏了，要死了。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陛，陛总是散漫温和的，有时候还傻乎乎没心没肺，本不像辈。他听别人说陛在战场上有如杀神附，无人不惧怕的，他却一直想像不。可现在陛就在自己这方疆场上驰骋，蹄要把方圆之地震塌；陛为什么要这样耀武扬威，明明自己早已是他的俘虏好痛

不知过了多久，折磨停了，谢兰因虽然奄奄一息，还是竭尽全力地往前爬，他不想被陛杀死，否则陛之后也会伤心的；他们还有好多事要，政务啊改革啊、陛离不开自己的，现在他知陛不喜他了，他不会是好皇后，但还是好臣，就像以前那样。

齐野看着谢兰因泪满面手脚并用地往床边爬，乎乎的对着自己扭摆，被得烂的后收不拢，粉的还在无用地翕张，顺着不断血和白稠，脏了喜被。谢兰因的白已经被自己撞红了，还挨了好几打，腰上布满青紫的掐痕，他上就要爬到床边了，要得救了，齐野熟练地扣住他腰窝，双手如铁钳般把他拖回来，向前一，那刑再次全没，没有一留。

等到齐野终于尽兴，居临地俯瞰着谢兰因，低声：“这是你想要的么？”

谢兰因浑汗，侧蜷在透的锦被上，一片狼藉，周更无一血，嘴也是苍白的，他的乌发被汗打了，杂地黏在脸上，哭了半天，不泪了，依旧泪朦胧，像一只的小狗。

他很小心地说：“我想要陛亲亲我。”

齐野低，神莫辨地看了他一会，随即披衣而起，推门而。

谢兰因抱着被，慢慢挲着被上的刺绣，那被血污的脏乎乎鸳鸯，他心平气和地想，总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连刺绣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