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他之前。”

心猛地快起来，血骤然上涌。

如今墨熄已经知，顾茫回城之前尚未完全失忆，是君上派了慕容怜，前去拿走了顾茫铸造的血兽力量魂盒，然后被慕容怜奉命毁去了全的意识。

也就是说，如果他回到那一天，回到慕容怜寻来之前，他就能够——？！

他蓦地抬，对上姜拂黎的睛。

姜拂黎：“只要你在那个时候，彻底毁掉血兽的力量之源，血兽就绝不能在此时重生。若是顺利，许多人的命运都可能从那一刻改变——你或许能保住顾茫的意识，能立即替他平反，慕容楚衣或许不用死，破暗也无法顺利唤醒他忠实的仆人……”

顿了一，姜拂黎：“我无法保证这改变一定都是好的，逆转石能持续的时间不多，只有一个时辰左右，等你回来之后，前的局面应当都会改变。过去只有持有逆转石的你记得，其他人……你看到的将会是另一个结局。”

“你可能会见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岳辰晴，可能慕容辰幡然醒悟了没有被，他还是这个国的王，你可能发现我也是完全不一样的状态，你在过去的这一次改变，或许会造成和如今截然不同的重华。”

“但是，羲和君。”姜拂黎往外看了一那血蔓延的大地与狼烟遮日的苍穹。

“恐怕没什么结局会比现在更差了。”他说，“既然神木占卜说应当如此，那么我们便赌一次。”

“你用逆转石回到过去，我也会在同时，去燎国的阵营里找到破暗，不让他在这期间能够有力来设法阻止你。”

他说完，取一隻质地上乘的锦，将逆转石收其中，系于墨熄腰侧。

“这个石只有一块。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没有任何的前车之鉴。等你准备好了，告诉我。”他用那只仅有的睛注视着墨熄，而后者万念集，转望着窗外的血。

他的重华，他的人，他们的年少青，亲眷家园——都有重来过的可能。

“但你也有可能会死。谁也不知。”最后，姜拂黎这样对他说。

墨熄望了顾茫牺牲的血池一，重新将目光落在了姜拂黎上。

“我准备好了。”

窗外的细碎铜铃泠泠拂响。

这是重华黎明前的一场大赌局。

只有最后这一条路走对了，他们才能迎来破晓。

到这一刻，生死又算的了什么？

墨熄他本就是形单影隻，再无留恋的人了。

他望着姜拂黎仅剩的一隻睛，数百年前，就是类似于这样的睛，曾经温柔地注视过破暗，开启了一个时代的梦魇。

也曾是这样的睛，冰冷地注视着破暗，它的主人用自己的命让这场噩梦暂时终结。

而到了现在，是彻底了却的时候了。

姜拂黎问：“你当真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