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之所以这么疯，是因为那个曾经授给你《断剑谱》的人。

“如何不同？”

他甚至可以很清楚地明白姜拂黎此刻的困窘。

墨熄沉默地看着那一枚晶石，而姜拂黎把那枚石递到了他的面前。

一个活人？一个傀儡？

姜拂黎纤的手指抚在那一枚逆转石上，淡淡：“玉柔用这枚石，封印了我的七六，所有记忆。如今我自己取了它，将这枚沉棠世家代代守护的灵石赠与你。照神木占卜的卦象，我知只有你开启了它，这一切才有可能结束。”

他好像就是数百年前的沉棠，却又不完全是。

他以姜拂黎之命在世那么久，却始终孑然一，无无，百年辰光弹指一挥，活得什么滋味也没有，也不明白自己存世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这一枚灵石，九州大陆只此一颗，自鸿蒙上古传来，到今时今日。它曾是伏羲创生三大禁术的力量晶石之一，只要开启它，就能开启一次时空的裂，让佩者回到过去。”

姜拂黎。

国师此举，本不是在满天搜罗恋人的倒影。他是在自以为是地告诫沉棠——你看，你娶的女人也不过如此，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你不是喜这样的女人吗？我便再将她们都收麾之后，再弃之如敝履。

阁里一片死寂。墨熄面苍白地望着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因为借助神木之力，重新将记忆恢復，封印解除的那个男人，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斩不断你的尘缘，这便是我给你送去的诅咒。

他捻起那一枚黑黪黪的晶石，它的沉黑衬得他的手指愈发白皙。

直到此刻。

“天命卦象上说，应当把它给你，由你开启它，回到顾茫被当议和礼遣送回重华的那一天——回到凫河畔，慕容怜去

墨熄陡然变：“那不就是三大禁术中的时空生死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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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往事讲完了。

姜药师到底算什么呢？

“不一样。”姜拂黎，“逆转石来自于天界，是被伏羲带凡尘的灵石。它远早于时空生死门的创生。它没有时空生死门那么的威力，最多只能让你回到十年前，再多则无法到。除此之外，据典籍所载，时空生死门一旦开启，施术者便註定了不得善终，尘世也有可能面临诅咒而覆灭，但逆转石不一样。”

苏玉柔给李清浅看的脸——哪儿有什么绝世容颜，只有一半仍在，一半似厉鬼妖。她又告诉他，李清浅，当年在梨国救你的人，才是燎国国师真正慕已久的男人。你误会了，从来就不是我。

阁的灯烛无声地淌着，有蹈火的飞蛾扑向那一盏孤灯，发劈剥的爆鸣。

“羲和君，我能与破暗决战，他是沉棠的弟，他也理应由我去诛杀。但是血兽的血池扩散，是我阻止不了的。唯独逆转石才能到。”

百年，又是貌女，终于得了沉棠的意，与之成为眷侣。

你喜的人，以及与你喜之人相似的那些贱，全都不得好死。

“它没有诅咒。关于它的记载，大多都因去古太远而模糊不清了，沉棠世家的旧闻录上曾说它能‘倒映魂灵，可鉴君心’，又说它‘无伤红尘，命已註定’。但这十六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谁也不敢确定。沉棠世家的人只知，它并不可以随意使用，而是必须卜算问天，得到天命卦象，才能将它到那个人手里，否则它造成的后果，甚至比真正的时空生死门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