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宽袖轻拂，指着那无风却起觳纹的湖面，说：“是的。逆转石能照一个人的魂灵。你的就像一个容，承载着你这一生遭受过的所有波折，得到过的所有恨——在这里，就在你的脚，什么都能反照来。”

“你醒来之后，看到的是赶来援助的慕容梦泽带你回了军营，以她灵崩裂为代价替你疗好了伤。但事实的真相是……”神明顿了一，说，“你昏迷之后，是顾茫带你在战舰暗室，替你去了蛊毒，是他刻意让慕容梦泽杀重围——把你，到了她的手里。”

“那为何不结束！！你作上观与有何异！！”

墨熄脸苍白如雪，血更是凝冻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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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她的灵俱损，后来再也不能施展任何稍大些的法术。

神明之灵重复：“蛊从来就不是慕容梦泽所除的。”

“战，顾茫对你当刺那一刀，并非无缘无故。”

鲸鱼幻影，代表着他最厉害的武。

他如此一说，墨熄想起来了，这应当就是梦泽设法除的控蛊。在金銮殿那一日，慕容梦泽曾经说过的，她在施救战中被顾茫重伤的墨熄时，发现了这个蛊咒，背着慕容辰偷偷地将它了来。

“那是之前慕容辰在你里过的蛊。”

神明之灵闭了闭睛，初时似乎并不愿答，但沉默一会儿，他还是说：“墨熄，天神不可救人，只可引灯而人自救。而我此时唤你来这逆转石天地，便是要告诉你，这一切就快结束了。唯剩最后一步。”

可那些溢散又顷刻消失的黑气又是什么？

他的所思所想，像是一字不差地都投到了神明的中。

“……”

倒影，意味着他自己。

“真正替你蛊的人，他剖了你的腔，解了你的咒。但他当时在敌营，一来，不能让慕容辰发现他了这样的事。二来，他也无法在燎国之人的底与你单独待太久，所以他只能除此策，与慕容梦泽商量好，请她保守秘密。”

“！！”

什么……？

墨熄猛地抬起来：“什么？”

“他在燎密探的过程中，觉察到了慕容辰曾经对你过黑手，所以才特意在那一次战之中，引你到了战舰之上，将你刺至重伤昏迷。”

墨熄沉默，咬着牙忍无尽之怒：“……好。你说。”

“……是。”

他步步问，神明也一字一句都听着。

墨熄愕然：“我自己的过去？”

“破暗在世间已经活了数百年，他与淬，本不再是个活人。我回到过去原是为了销毁血兽的力量，但最后却告诉我逆转石本没有这样的作用——你告诉我，我们还当如何自救？”

他顿了顿，对墨熄：“破暗并非是战无不胜的，他的能力与血兽相绑，而我召你来此，正是要告诉你破解他兽之力的法门。”

神明：“你错了。蛊从来就不是慕容梦泽所除的。”

神明幻影：“你若是神，你应当早已看见。”

“那法门在于，”神明说，“你需要知你自己的过去发生过什么。”

墨熄只觉得浑血都涌向了脑，他脑袋里嗡地一声，手指皆在发颤，嗫嚅：“你说……什么？”

墨熄再次低看去。

最后，这片神之灵力叹了气，说：“我知你心中有怨有恨，其余不作多劝，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