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唉，最近这些小丫们都是怎么了，自己风不够，留不住男人的心，还一个个来咱们场里找不痛快。”绿衣青楼女赶走了顾茫后，便啐着瓜儿，和旁边的姊妹谈笑风声，“这个月都劝跑了几个了？”

顾茫，抬手将它收回符纸，正要去，却被斜刺里伸的一隻纤纤皓臂拦住了。

“墨熄！”

他不由地开始怨恼自己起来，为什么要和这么正经的人说笑话？陆展星说的没错，如果这次陪墨师弟来的换成别的师兄，比如江夜雪，那就绝对不会这样的意外。

“昂汪！”

那缥缈得意的嗓音却在须臾间戛然而止！

顾茫咬了嘴，望了那灯火繁灿的楼一，在几个揽客姑娘的嘻嘻嘲笑声中蓦地转，朝最近的那个无人的小巷快步走去……

“那还不是因为我们楼里的妹们太好看？”

再一次。

刚刚他救人心切，压没有细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这时候才发觉居然是城中的一家青楼，而前的女人有着楚馆伶独特的艳丽打扮，自己竟一没瞧来。

顾茫怔了一，漂亮的黑睛从女人上移到她后的楼上。

痛，但却能维持他最后的清明。

“哎，这位留步，胭脂楼可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能的地方。”一个穿着翠襦裙，披着素纱罩衫的女人娉婷走，她磕着南瓜儿，娟秀的眉间充满了冷嘲之意。

半个时辰前。坟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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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这样快的寻了过来，找到了他……

“……”

顾茫说什么也没有料想到事竟然会变成这样——他这人平时总嘻嘻哈哈没个正经，讲话也总是七分胡扯掺着三分真诚，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真的就是个不负责任的傢伙。他只是……他只是没有想过，居然会有人把他的玩笑全当真。他随开心说的一句“我什么都不会，你要保护我”，那小少爷却真的信了。

“知了，是这里对吗？”

神慢慢地都散了，看不清面前的事，耳朵里也只有阵阵嗡鸣，听不清周围的声音。他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甚至到最后，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还真正清醒着，还能把控得了多久。

完这一切之后，墨熄的气力俨然已穷尽，他扶着桌角，踉踉跄跄地坐来，前天旋地转，神识越飘越远。

“回去吧回去吧，妹妹若是真想算帐呀，还是等白天里再自己和郎好生算清罢。”

他用沾满了鲜血的手，复又握住那尖利的瓷片，再次往掌心和上狠狠扎去！

顾茫跟随着灵犬追十里地，穿过田荒野，过了几个小村，一路跟到了附近的杏香城。这是离事发地最近的一座主城，虽然规制远不如帝都宏大，不过也算繁华。

这时候虽然已经夜，但城仍然行人如织，青年男女们相伴逛着天街，大汉坐在路边喝酒宵夜，其中并不乏路过歇脚的修士。灵犬在人群间左移右窜，所过之留金的梅爪印，最后刹在了一座张灯结綵的楼宇前。

禁制咒甫一失效，顾茫就立刻破开雷霆结界，顾不得手脚僵麻，迅速结了个追踪印——

一次。

金红的光辉从他竖起的双指间的符纸上破空而，盘踞成一隻猎犬模样，顾茫对那只猎犬：“去，追墨师弟的落。”灵犬汪汪两声，原地绕着嗅了几圈，忽然撒开金的爪，飞快地向远郊奔去。

在意识沦丧前，他隐约听到门外传来一个焦急的喊声——

儿，女人的……的……放纵的……”

“呜呜汪！”

“我去找人。”

“可不是去找人嘛，男人来咱们这里寻，女人来咱们这里寻仇，哎呦我的姑，咱们是小本生意，经不起你们这样闹腾，到时候吵起来摔桌砸椅的，还不是要楼里来赔？”

“灵犬引路！”

每一颗都准地命中昏迷，她们没支持太久，就歪歪斜斜地昏迷在了地上。

“哈哈哈，也是哦，我们一个个风万，刚才那姑

“这是第七个了吧，说句真的，这丫得还算标緻，嘻嘻，怎么就不住自己郎的呢？”

墨熄用尽力气倏地起，单手扯落桌角坠的琉璃珠，竭力维持着神智清明，刷地向那五个哭作一团的姑娘们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