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是那样用力，不像是姑娘，倒像是……

墨熄没来及想完，他到那个人摸着他的髮，连哄带骗地对他说：“好了好了没事了，有我，我来了。”

“……不去床上。”

“不去不去。”话虽这么说，胳膊却一用力，把墨熄扶抱到榻上躺好，顾茫不停地哄着，“好了好了，没事了，都是师兄不好，师兄不该和你开玩笑。”

“……”

鲜血淋漓的手被小心翼翼地握住。

顾茫看着那已经被划得血模糊的手掌，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声音蓦地和来：“没事了师弟，你已经的很好了，剩的都给我吧。”

被摧折到极致的墨熄睁着涣散的瞳眸，前是猩红的罗帐与晃动的珠帘，还有一个模糊的倒影。

无论他怎么努力，他都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庞，就像他实在也无法辨清周围所有的声音一样，只有些特定的官刺激在不断放大——他看不清握着他的手那个人成什么模样，却能清晰得闻到那人上的气味，到那人的温。

那舒适的度与肤的碰令他前疾速闪过斑斓光彩。

他蓦地仰起，大大地息着，沙哑：“放手……”

“墨熄……”

不知是因为这的气息太过令他觉得好闻，还是因为肌肤的太过令他到刺激，亦或者是那恶鬼的念终于已经侵蚀了他的心，他只觉得一邪火燎得愈发灼心，他反手一拳砸在床褥上，却陷柔锦被而受不到一丝疼痛。

墨熄只觉得燥，近趋疯狂，他几乎是有些绝望地在嘶哑地喝令着：“你放开我——你离我远一……开！”

那人并没有走，而是在低声默念着什么咒诀，有丝丝缕缕的蓝光从两人扣着的指尖萦绕飘升。

那蓝光让墨熄到无限的烦躁和焦虑，他的咽已如火烤，焦灼地咬牙：“你……”

“很快就好。”

“…你要再不走…我……”

“真对不住，我不该骗你的。我之前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那人的嗓音低缓磁，很柔，“本来我应该保护你，却反而让你傻傻地来护着我了。你看我这个师兄当的……”

另一隻手上了他的脸颊，挲着。

“我和你歉。”

墨熄却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臆中的焦躁太炽烈了，那是他从未遭受过的灾劫，不知以何压抑，以何熄灭，于是烈火焚天，洪荒灭。

某一瞬间那可怕的本能终于在分崩离析的理智中夺得地，墨熄息着，眶发红，忽然手上发狠用力，就着扣的姿势，猛地将那个人揽过来。

“！”

顾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天地倒错，他已倒在了祍席间，大睁着睛看着上方那个少年。

少年虽还没他大，但力气惊人，膛剧烈起伏着，甚至可以听到面激烈的心砰砰声。那双黑睛既困惑又狠戾，那样混而迷茫地低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