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文句——顾茫对墨熄而言，就像纸上墨，雪中泥，以及君合该整齐洁白的床褥上，落的那一抹令人想非非的血。——他是他一生的污。”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个最有远见的问题：“我怎么样可以去。”

“不要不要，我来提你一。这篇小说中的墨熄，又被称为羲和君。他地位尊贵的墨家。墨家一门四将，分别是墨熄的外祖父，祖父，和墨熄的生父。拥有这样的血统，墨熄自然灵力悍霸，当上第一领帅的那年，他仅仅只有二十五岁。”

但海归土豪就像能够读懂他的心似的：“坑了它的意思就是，写了一半不写了。不懂是吧？没关係，我了解你，我拿名着给你举个例，红楼梦，写了一半，作者驾鹤西去，它真正意义上就是个坑。后人续写的那也没用，反正对于原作者而言就是坑了。”

墨熄没说话，即使在梦里他也不认为自己会有这样离奇的想法。何况他本不知“坑了它”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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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海归土豪是真的非常了解墨熄，知墨熄只读过名着，举例举的那叫一个贴心。

“你不一定的去啦……瞪我也没用。你还是先想想看怎么样才能在这个世界里活来。”

“ooc就是人设崩坏。”海归跟网盲墨熄解释，“比如林黛玉大闹婚礼，手里攥着一把贾母的髮跑来找贾宝玉，说，呔！小兔崽！你祖宗在巡海夜叉手里，你今天必须跟我走，不能跟薛姑娘成亲。再比如唐三藏看到女儿国国王，说，哎呀妈呀这妞的，猴啊，你让师弟们散了吧，为师要跟国王立刻房！这就是ooc。”

海归嘆气： “但是这个结局严重ooc啦。”

海归就和个读心机似的：“你不用觉得彆扭，这年男二号往往都比男一号拉风。何况顾茫写书你是知的，这程度的夸奖已经算是克制了。毕竟他的是二米五的钻石男孩。”

墨熄几乎是在冷笑了，他觉得自己这梦一句荒谬过一句：“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的结局我自己也清楚，跟死不沾边。”

原以为墨熄听到这段话会嫌噁心，可谁知他竟然沉默了。睫的目光闪动着，那目光很复杂，像是黯淡，像是有恨，又像是心寒。

墨熄想了想，只想到了小警大纲里描写的“冷冰冰的b”，遂答：“没印象。 ”

墨熄毕竟不是顾茫，没什么兴趣当杰克苏男主角，听到顾茫在《禁/书》里给了自己这样浮夸的人设，一时有些无言。

“在重华传一说法：叛徒顾茫如果有朝一日栽了，最好的结局是抹脖自尽，好歹能死得痛快，次一等的结局是被俘回城中，至少能死得成功，最差的结局是两军对战落墨熄手里——那可了不得了，据说墨熄备了三百六十五酷刑，可以每天在顾茫上试一，整年不带重样，足够让顾茫在他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鸟觉得小说这样写才会更……”

墨熄却本没有理会海归，他跟文里的那个墨帅几乎有着相同的偏执与武断，自顾自地怒恨着：“他别傻了。我是个警察——他自己要烂到底，却反而来怪我迫他，报復他，说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在《禁/书》里，墨帅是个什么设定你有印象吗？”

“……”

“顾茫怎么了。”

“他以为我会这么对他？”

墨熄闭了闭睛，忽然嗤地笑了。

见墨熄总算脸没那么难看了，海归才接着：

“由于家门缘故，羲和君冷峻，领兵森严，说一不二，而且他爹曾经几次三番地告诫他“温柔乡埋葬英雄志，少惹女人多事”，所以羲和君向来清心寡，品格极正，可以说他这么多年里几乎没有错过一件大事。除了顾茫。”

真不愧是见过世面的条，墨警官到这会儿居然还能维持镇定——不过这也许是因为他宁愿相信自己忽然拥有了奇思妙想能力也不愿相信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