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蓦有鲜红，墨熄几乎是厉声。

“这些年到底是谁让谁生不如死，他自己不清楚么？！”

“……”海归似乎觉得自己不能再详细描述去文中顾茫和墨熄的烂账了，看上去现实版墨熄和小说版墨熄没太大区别，都是表面冷静，心则差不多怔，再说要疯。

于是机智的不明混合气海归及时止损，结束了这个话题：“总之你知就好，反正他和你差不多。你会和老婆生八个孩吗？”

墨熄余怒未消，咬牙切齿地： “不会。”

“所以你看，ooc了吧。还有其他解释起来比较麻烦的，总之这故事的结局就是个全方位ooc结局，鸟被读者成翔那都不冤枉他。鸟用心写了开，写了中端，从而诞生了这样一个真实的世界。但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的故事到某个节突然开始搞，最后脆以侮辱角的形式完成了自杀式结尾。”

墨熄仍然气的厉害，习惯地想扯鬆自己的警服领带，一抬手才想起自己穿的是休閒白衬衫，而且领扣也已鬆开了。他恹恹：“也许顾茫那时候已经知自己快落网了，没兴趣写东西。”

“我不知，我只是一团怨念。”海归化成两隻小黑手，无奈一摊，“我只知，他的这行为给这个世界造成了毁灭的后果，所有有血有的人都要死去——如果只是单纯地坑了倒还好呢，人们只是陷了漫的睡眠而已。”

它顿了顿，忽然欣鼓舞：“不过幸好啊，你来了。”

墨熄沉着脸：“好什么？我明天还要上班。”

“不不不，你八成是再也回不到你的世界了，没几个穿书的人能够回去的。”

墨熄陡然怒：“这是假的！”

“……”海归沉默一会儿，忽然说，“不，这是真的。”

墨熄的字句几乎是从牙中挤来的：“我看你是疯了。”

“这是真的，鸟曾经在这本书里存放了他没有办法言说的很多心事，我不知他在现实中遇到了什么，但我能觉到他不是随便在写的——这个世界是真的，里藏着他的秘密与期望。你看过他写的文案吗？他一开始答应过的，说两个主角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几许寂静后，海归斟酌着问：“……你现在冷静了吗？”

墨熄冷冷地：“我看这场梦也该醒了。”

“你如果一定要认为这是在梦的话，那么改变结局大概是唯一可能让你梦醒的办法。”

墨熄嗤笑：“有趣。他闭着睛写的小说，要我来改？”

人家墨警官明明是在嘲讽，谁知这海归居然有脸比了个大拇指表示赞同：“是兄弟就来填坑。”

“……”这真是太荒唐。墨熄角那薄溜溜的笑容消失了，他厉声：“那你怎么不脆去找顾茫？”

“鸟……”海归喃喃着，“忽然我们联繫不上鸟的脑电波了。”

墨熄蓦地一僵。

现实中，顾茫……确实是躺在手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