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说着，竟醉醺醺地来拉墨熄的袖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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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酒的人讲话总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东一榔西一槌的。

“……”

“我要禀奏君上！不！我要禀奏墨帅！我要禀奏我爹，我— —”

顾茫瞪着他。

“那就听我的别理他。”

那周公见他们还是拥在那里难舍难分，好像真的是被他打搅了上床的雅兴，愈发狎昵且愠怒，兴奋且气恼。

墨熄鬆开他，踢了他一脚：“！别让我再看到你。”

墨熄怕他来，忽然心中一动，遂低声：“你说，我打过你吗？”

“……”墨熄微顿，戾气止歇了，但神依旧不，“的宽。”

“……”默默。

“你过他几次啊？咱们这位顾大将军的滋味儿怎么样？伺候的你还吗？”

“那他认你了吗？”

“当”地一沉重闷声。

墨熄冷着原地站了会儿，让自己消气，而后俯拾起地上那枚“重华军政署金令”，扣回袖的千机匣边，转扫了顾茫一。顾茫倒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墙边，手背在腰后，乖巧地看着这一切，什么话也没说。

“别动。”墨熄的嘴却贴着他的，低低声，每说一个字，就有一拂在顾茫的齿之间。顾茫如今懵懂无知，被这一刺激，本能地就想挣开他。可墨熄的力大得惊人，单手就制住他，低声威迫：“你给我听话。”

墨熄忽觉得更加烦躁，顿了顿：“走了。”

“……”顾茫怔了怔，摇。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肺腑的气息都在彼此胶着，墨熄有些刻意地避开他清冽的神：“只要你听话，我就让他。”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周公大叫，“你、你造反啊！嗷嗷！！你你你到底是谁！”

惹完了顾茫，又毫无预兆地再来惹墨熄。

“你也怕他。”

墨熄怕是真的被噁心着了，忽然反手一掌，径直在那姓週的脸上。他力大，手劲狠，周公直接被他扇得鼻血横，一跟栽倒在地。

周公踉跄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就远了，连都不敢回一。

不等周公看清，墨熄一脚将他踹过去，标准的擒拿动作，瞬间让他背朝着天，脸朝着地，怎么也转不过来的角度。

“……”

“那他打过你吗？”

“怎么着，顾茫，你还不吭声？”

墨熄把什么东西掷在周公旁，周公迷迷糊糊一看，登时惊一冷汗，酒醒了大半，稽地吱地了一，再也没话了。

墨熄彷佛受了侮辱，蓦地回戾然瞪他：“我怕他什么？”

“说了让你。”墨熄目光溅着火星，银牙咬碎，“你他妈的，还听不懂了？”

墨熄被他之前那些氓话噁心到脸都有些扭曲了，森然说：“还禀奏吗？”

“他怕你。”顾茫突然说。

“真是稀罕啊，谁来你屋里你都答不理，这男人是给你了什么迷魂汤了？还是说他不守咱们约定俗成的规矩，私自给了你这叛国畜生一钱？”周公一步步走近，呼沉重，带着些酒味，咕哝，“怎么就让你这小□□那么想要跟他到床上……”

“不找了不找了。”

“还来找他吗？”

“还有这位兄台，你到底是哪一位啊，转个给你哥我看看呗？瞧你和他这架势，你平时没少来找过他吧。”

“你怕他认你。”

“不禀奏了不禀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