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这让我觉得有害羞。我的棕褐发是如此寻常，在人界的时候，随便在街上望一望，就可以看见满街都是和我同样发的人，之间偶尔能看见一两个人有着金，黑或者红的发。

即使是在棕褐发的人之中，我的发也算不上好看，卷曲的发显得有糟糟的，无论怎样梳理也无法显得柔顺……简直没法说。

但他还是在吻着我的发，我能觉到他温的嘴轻轻过我的，让我打了个战。

他的吻与我的吻全然不同，我总是带着无穷的念吻他，如果要让我找一个比喻去形容，我对他的望多得就像是大海里的，无穷无尽，永不止息，当我吻他的时候，我念涨，好像海。

但他的吻却很安静，很克制，就像我之前说过的那样，他静默得仿佛。他的吻几乎不能被称作吻，只是嘴的轻轻碰，只是一温的气。我闭上睛受他的吻，觉自己似乎正在被一个亲吻，很难想象他的年纪实际上是我的数倍。

他吻了一阵我的发，随后，他那温的嘴贴着我的额慢慢地向蹭来，在睛这里停留了一会儿。

我离他很近很近，我的鼻几乎正对他的领。他上的气息从领散溢来，我只要稍微呼，就能嗅到他的气味。

那是一很复杂的香气，似乎混合着淡淡的檀香味和某果香，味很不寻常。那不是香料的气味，那味来自他本。

我不知别人对波德莱尔先生上的香气作何反应，我只知我几乎神魂颠倒，不知所措。可是他还在吻我，缓慢却定地贴上我的，然后一直往，一直往。

我未曾奢望过他会这么主动，未免觉到吃惊，但是他还是定地吻上我的膛。我有些说不清，到底是我的膛更，还是他的更些。

我原本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是并没有。

他采用了我之前使用过的姿势，跪在了我面前，我浑颤抖，完全无法暇余来对他的举动表示惊讶。

唉，他本来不必如此的。

但是他为我了我本来想为他的事，我从来没想过他会这样的事。

我本来应该兴奋的。

我本来应该为这个如同里程碑一般的事件到愉快，我心中的恶念本来应该弹冠相庆，庆祝这一伟大的胜利，然而事实上，我已经傻在了这里。

这不对，这太过了，这太过分了，我所想象的并不是这样的。我想要的实际上没这么夸张。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想要。

他显然没什么经验，他的并不算太灵活，但是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这已经太多了，我息着，唉，实际上本不用这样，其实，单是看见他向上看我的灰瞳仁，我就觉得我简直要立即死在这儿。

我简直动用了我所有的意志力，想要尽量撑得久一，这可是关系到我男自尊的大事。但是我的意志力并不像我所想象的那么，我到底还是很快就缴械投降。

波德莱尔先生没给我这个弥补的机会，他自己用手抹了一把，然后用把手上的东西去了。

在他所有这些事的时候，他一直都在用他那灰的睛看我，他的神暧昧难明，很难说清楚他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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