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如果他总这事，我敢打赌总有一天我要因为鼻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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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怀疑从我年轻时代就开始了, 在那个时候，我还是王的王。那时候的我, 与其他王一样生活在王中, 每日里忙着学习王所必须的各技能。

我本来不应该这么想，他是界的王孙贵胄，而我只是普通的人类平民，我们之间的地位简直隔了一天涯，但此时此刻，我确实这么觉，并因此而到喜悦。

我不知有多少人真正向往这生活，至少我们，我和我的兄弟和妹们每天都在亲见证着我的父王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我无法相信，当一个人看过我父王的生活方式之后，还会想要王的位置，因此我只能把他们争夺王位的疯狂举动归结于对死亡的恐惧。

我等着他的回答，他低着看我，面颊发红，过了好半天，才吐这样一句：

我拉着他的手让他站起来，然后咳了两声，拼命咽了几，终于能说话来之后，我哑着嗓问他：

他的话好像一滴珠，滴我的心湖之中，搅起重重涟漪，我沉溺其中，我想我再也逃不来了。

我并不恐惧死亡，对王的位置也毫无兴趣，更何况，在这场王位争夺大战之中，我本来就没有什么优势——我的兄弟们有着实力悍的母家，而我的母亲却是隶。

我努力定了定神，再定了定神，然后张开嘴，想跟他说什么，但是刚才发生的事让我燥……此时我只能吐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

我的父王并不真正关心他的嗣，无论他孩的母亲是否自贵的族裔，对他而言，嗣就只是嗣而已。或许在他刚刚成婚的时候，他曾经关心过这个问题，因为这是他作为王所必须尽到的责任，不过在他有了三五个孩以后，他也就不在乎这些了。对他而言，他的每个孩都是他潜在的敌人，他知也许其中的某一个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杀死他。

在我一百多年的人生里, 我经常怀疑我存在的意义。我过许多事，见过许多人，照一般族或是人类的观, 我也算是有了一些事业。对于其他的族而言, 这或许就够了，但是我却始终这样疑惑着。

“你能为我的事，我也可以的。”

尽如此, 我们所有人都知，在我们这些人当中，最终只有一人能够成为王。在一同学习的王和公主们中间, 最后只有一人能够活着使用我们所学过的这些东西，无论如何，规则早就已经定，我们只有一选择, 要么成为王，要么死。我们中的大分人，在真正的人生开始之前就已经死去, 最后留的那个人只能作为王活着……从某意义上讲，这也是一死亡。原来的那个王或者公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原来完全不同的王，他将会坐在这个位置上, 被各各样的繁文缛节束缚着，遵循着各能说或者不能说的规则，努力维持着一切的平衡，直到某一天，他的生命结束掉为止。

从那时候一直到现在，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没意义的事。

他站起来之后显得，我又要仰视他了，但是此时，我却并不觉得他需要我的仰视。我产生一奇怪的觉，似乎觉得我与他是平等的。

“为什么要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