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后躲了一。”

“我都看到了。”

“她不我，这样很好。”

“我想让她走，给了她好几次的钱，可她不知为什么还要缠着我，缠着爸爸妈妈，我很生气就去找她质问，可是她说…”

“爸妈不打算要我了，要把我还给她了…”

“我、我不太敢去问。”

顾言仓皇地抬，仰着看傅明玉，喃喃说，“哥哥，我不敢问，我怕他们真的不要我。”

傅明玉搂了他，亲他的额心，声音沙哑，“不是，不是的。”

“我舍不得爸爸妈妈，我只是…不想和他们分开。”

“家里很冷，他们总是在吵架，我躲在门后听，妈妈说…那就不要算了。”

顾言的指甲嵌到掌心里，他咬着牙用力吞咙间的哽咽，“不可以，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不要我？！我去找了宁婉，我给了她很多很多的钱，我让她走，我不懂她本不想要我，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们，她本不我，我看得来啊。”

“但是被妈妈发现了。”

“她打了我，也不要我了。”

“估计是失望了吧。”

“一个怪，再怎么教，也不会变成人的。”

“你不是怪！”傅明玉呼重，红着叫他，“不许再胡说，听到没有？”

顾言的泪摇摇坠地挂在睫上，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他蹭了蹭傅明玉的衣服，小心地把那些泪掉，说好。

“我知，我是哥哥的宝贝，我知的。”

他叹了气，垂眸盯着黑暗中的虚无，继续说，“我很恨她。”

“不仅是…她要带我走。”

“我爸妈死了，就在发现我给宁婉钱的当天，他们了门，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那天该是个傍晚吧，天很黄，我被人从家里带来，宁婉急冲冲地奔向我，说，妈妈来接你了。”

“我其实…记不太清她的表，她好像有怕，又有激动，但也许是我记了，那天很吵，我都听不清边的人说了什么，有人带我去了医院，却不让我看他们。”

“他们蒙了一层白布，我看到有黑透来，我的手被人抓着，他们说。”

“不要看。”

“好孩，不要看。”

“后来…我就记不清了。”

“脑里像浆糊一样，浑浑噩噩地换了个城市，换了个妈。”

“她刚开始对我很好。”

“我爸妈死后的第三个月，是我的生日。”

“她给我买糕，给我唱歌，还哄我睡觉。”

“因为那天雨，我很害怕。”

“她趴在我床边摸我的，说她很我，她说言言不要怕啊，妈妈在呢。”

“我也不知要不要信，可是我…真的、真的快要死了。”

“她每天牵我的手去晒太，给我很多很多好吃的，她不知为什么不怕我了，碰到我甚至连眉都没有皱一。”

“但是没几天，她就变了。”

“可能是因为我一直不好，也可能是…”

“她没钱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