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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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不临海，但离海很近。市郊一条大江，浩而过，天气晴好的时候，站在堤岸上甚至可以隐约望见它的海，或者也许那只是观者的想象——陈松茂还在上中学的时候，几次来过这里，始终没有碰见过“能望见海”的天气。

今天也不是一个这样的好天气。赵苏随便买了两盒小吃当晚饭，带着两罐啤酒，跟陈松茂上了堤岸。工作日，堤上一个人没有，空空旷旷，唯有江声浩然。他们一直坐到天暗沉，赵苏问：“给我详细讲讲，到底怎么了？”

陈松茂整理一语言，从周一晚上宁思秦反常的电话开始，慢慢复述整件事。他一向是极克制的人，如今居然尽了力仍旧不到客观，句中每每带不解，最后说到与宁思秦莫名其妙的吵架，仍旧忍不住稍稍提了声音。赵苏难得全程沉默地听完，问：“所以，你现在怎么想？”

“……我不知。”陈松茂抬手掩住脸，“我不该怀疑他，但是我又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定地相信他。他几乎是已经承认了他在D音的时候有什么不想让我知，知了就要分手的事。”

“要我说，从来就没有什么‘不该怀疑他’这一说。”赵苏说，“不是我偏袒你，松茂，你他妈已经是人类中的一清了。换了哪个正常人遇到这事儿，前一天答应他，后脚就偷偷去查了好吗！你居然真等了一年，然后到现在还觉得自己不该怀疑他，你是被他了什么迷魂药吗？”

“我仍旧不认为他是这样的人，我不至于这样瞎。”陈松茂说。

“人里西施！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对他本一见钟，什么时候客观看待过他？”赵苏说，“这事要是发生在我上，发生在随便什么人上，如果这是你在网上看见一个818的帖，楼主表示男朋友对他有这样的诸多隐瞒，你怎么觉得？不要说什么言可畏，不要说什么他可能被冤枉，单单从概率来讲，行一理推断。你怎么觉得？”

“……如果发生在其他人上，我确实会说，他很可能确实是个人渣。”陈松茂低声说，“但是思秦——但是放到个人，你不能单单凭借概率给他定论——”

“没说定论。但是，你也不能就定论他一定是个好人啊！”赵苏说，“该查就得查，是不是？既然有这样的可能，首先得排除一风险吧，是不是？你看他现在这个态度，这是明摆着的不打算告诉你了，他自己都说了让你自己去查。那你还有什么顾虑呢？”

陈松茂一时沉默了，他亦在自问：是啊，我现在还有什么顾虑呢？说到底，他并不是一个刻板迂腐不知变通的人，如今他去查宁思秦的过往，于于理，其实并不算什么不合理乃至不德的事。

得到的答案是让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的，然而又觉得理所应当：宁思秦曾经说过，如果他主动去查D音的往事，他们就立刻分手。

——事至如今，他生气、怀疑、迷茫无措。

但他仍旧不想与宁思秦分手。

☆、第二十七章

他们在堤上一直坐到很晚。赵苏只喝了两啤酒，几乎没有影响，但毕竟还是不放心能不能查酒驾，于是只送他到远郊的地铁站，将车在附近的停车场寄存了。告别时，连赵苏这样碎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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