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教了你整整两年，连你全程清醒地度过了一只手数得过来的课堂数我都一清二楚，更何况，你曾经正确回答过哪怕一题吗？”

“等等，老师，”阿树见拓海这大事不妙，连忙着站起来：“我想一定是哪里存在着误会，拓海的为人我清楚，他是绝对不会作弊的——”

不理会其中满满的讥嘲，拓海盯着他，双手攥拳，一字一句：“题目是我自己的，而且不论那混的手段有多么鲁直接又拙劣，最起码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拓海寻隙冲他回了个‘我没事’的神。

“老师，这不是我的字迹。”拓海瞄了几，虽然被冤枉了很烦心，还是尽可能冷静地辩解着，“你完全可以对比一。我的上和屉里随你搜。”

“阿树！”

拓海到极度的莫名其妙，皱着眉，不假思索地否认：“那不是我的。”

多田扶了扶镜，冷冷地说：“你的意思是，有人会浪费时间去制造便条来诬陷成绩差劲的你？还碰巧是你灵光一闪地答对了那些题目的况？我不得不提醒你，再这样固执己见地死不承认，大概会牵扯到你品行问题，届时劝退并不是不可能的。”

他不怀好意地指着那一大填空题。

对峙了这么久还没能把藤他镇住，已经很超预计了。

以前的他是懒得，如今的他是不需要。

“你确定，这些都是你凭自己本事来的？”

被这样严厉的罚震慑得大气都不敢，阿树僵立在座位上，既为难又担心地看向拓海。

“差生就是差生，证据确凿还扯东扯西的，真当我是白痴，看不作弊和没作弊的区别？”多田一副‘抓到了你们的小辫竟还抵赖’的鄙夷表，嫌恶地抓起拓海的试卷，草草浏览了几行，这更得志了：“你写的好几题，全是这张小抄上有标注的标准答案！”

换是阿树，被这么接二连三地恫吓，饶是心里恼怒，也多半就这么忍气吞声地认了，图个息事宁人；可拓海却绝对不会这样的，一来是厌恶多田自以为是的派，二来是他的格素来倔，跟错了还理直气壮的人认输，实在是逾越了那底线。

多田气极反笑：“我怎么没有证据？”他用力地扬了扬手里的纸条，‘啪’地一声猛地拍在桌面上，就跟握着什么重要线索的侦探似的：“这张小抄就躺在你的书桌，确切地说是你的脚边——它总不可能在自己上写字，然后到你那边去吧？”

多田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一样，哈哈笑了两声，旋即振振有词：“你的填空题全对，但理解方面却有一没答来——这明明是小抄得不够的缘故吧？”

拓海对他的胡搅蛮缠既无奈又反，索直接问：“那你究竟想我怎么证明是自己的呢？”

“你说的每个标符号我都不信。“多田却本不准备听取他的说辞，单方面地就把拓海给定了罪——或许还有想杀儆猴，在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学生面前立立威的成分存在：“上跟我去教导！”

在他看来，拓海不过是在负隅顽抗地诡辩，而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是连个品行不好的蠢都整治不了的话，不仅抑制不住歪风邪气，传去才叫颜面扫地。

他不是笨，从多田那番不留余地的语气和刻薄话语里获得了足够的讯息，最起码有一件事是很清楚的了——对方就是要咬死了‘作弊’这一，同时揪准了‘纸团’这个模糊的证据和他成绩向来不佳的历史记录，几大帽压来，从而把污往他上泼。

“小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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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海沉着脸：“但我也可以制造同样的东西丢到别人脚，况且它的字迹跟我的截然不同。作为证据的它没有任何效力可言。”

多田却不这么多。

多田万万没想到的是，听了他的后半句，其他围观得起劲的学生非但没有信服，还隐隐察觉到，老师大约是有些无理取闹了。

对藤原拓海以往的平了然于的多田无比信，这绝不是他能来的题目。

他这样无理纠缠，拓海也再淡定不起来了：“我拒绝！无凭无据地就指责一个学生作弊，老师你认为这样就很公允吗？我一直在安安生生地题，先扰考场纪律地人可不是我！”

——那不过是因为理解中的那段所选的是大纲范围外的摘抄，远比课本上文章的要难罢了。

“武树，你给立刻我闭嘴。” 多田用谁都听得其中掺杂的轻蔑意味的腔调，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再多说一句就站走廊，放学时请你家来。”

“就掉在你的座位，不是你的难会是我的吗？！”多田咄咄人地把皱的纸条递到拓海前不到三公分的位置，直令得他不舒服地后退，又是一串人攻击：“不学无术，光去学一些歪门邪的，在重要的考试上堂而皇之地小抄！”

拓海毫不犹豫地：“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