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死死封住。

亚尔曼拉系统界面，浮空的屏幕显示“关服后的第八天”的字样。卡尔依旧生机得站在他面前，也就说明得到了跟他类似的照料。他无法再用解救对方生命为借帮对方登游戏，两人的相也不再是一场倒计时。

他必须去面对以前一直逃避的问题，卡尔到底有多喜他，而他又愿不愿意去喜对方？他必须得结论，在两个人都被伤得更之前。

解铃还须系铃人，没有其他人能帮他解开这晃动不止的铃铛。

09.

比亚尔曼的决定更先拯救两人的是塔的晨光。

黄的光线刺痛了久居黑暗的双，脆弱的球被裹在薄薄的一层肤里，胀发酸。

这份随光明而来的酸楚并不令人抗拒。亮光是大自然中最优秀的驯兽师，让心负面绪幻化的恶兽潜回暗。像被普罗米修斯赐予火，他们恢复了通过言语的能力。

卡尔打神，扯一张笑脸，邀请他一起泡香柏木澡盆中舒适的温里。

温的舒活，连带心底的荒漠也久旱逢甘霖。卡尔开了一组柠檬香洗浴，冲净泡沫以后，两人在酸甜的清香中浅吻厮磨。

卡尔想跟他在里一次。澡盆底有恒温法阵，无须担心温转凉，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一场温柔的纠缠。

“你觉得跟我能改变这一切吗？”亚尔曼问得很直白，他没有力再去拐弯抹角，他需要知，卡尔是否只需契合就能满足。如果连由心生的基础都达不成共识，他是绝不可能继续留来的。

弃卡尔于不顾永远是最轻松的选择，考虑自己一个人的境总好过心两个人的心。只要他们理念不合，他就在这一回定地拒绝对方。卡尔怎样在这个世界度过漫的半生，是他自己需要担心的事。这是他们两人共同犯的错，因而亚尔曼愿意给卡尔一个机会当作补偿。他只能提供恋的机会，不保证自己上对方。如果卡尔没有抓住这个机会，他也无愧于良心的追问，坦然离开，让卡尔来承担他自己犯的另一分错误的后果。

“我不知。”卡尔一边回他，一边他的耳廓，“所以我在尝试。”?

这答案太过于模棱两可，亚尔曼更加清晰地指他们的问题：“时间错了，地也错了。不该是现在，也不该在这里。”

“可是现在，我们已经在这里了。”

太狡猾了，亚尔曼想，卡尔一句话堵掉了他所有假设。他们现在就于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他们谁也没办法扭转这个事实，只能在接受这份错误的基础上谈论未来。

卡尔理所当然地适应着这份错误，他从来没有逃避过现在的状况，他们都没有退路，所以他想诱着亚尔曼继续犯错。

亚尔曼不知自己究竟喜不喜卡尔，可他被卡尔那份纯粹与持打动了。无论两个人在怎样糟糕的状态，对方的目标都清晰明了，他想要自己回应那份喜，他想让自己也能为他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