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的况，他仍然会难以抑制地陷这场纠葛。契机也许是一只喂小猫的母猫，也许是路边偶然瞥见某位哥哥撑在妹妹上的伞，也许是天空中闪烁的星，也许是不经意间传耳中的低泣。

曾经的朝朝暮暮从记忆中涌，他不得不叩问自己，真的愿意永远留在游戏中？永远留在游戏世界会比较好吗？

他的家人的确会照顾他的，然而这份照顾何尝不是源于对他的关心，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利用那份来伤害关心他的人，并且把伤害持续的时间拟定为他的半生。

亚尔曼无法控制地责问自己的心。他不可能不后悔，可他不能让自己后悔。这场逃离不可能被复制第二次，他在命运女神的帮助才侥幸逃离现实。健康的来之不易，他应该珍惜。

经历了昨天的过度消耗，窝在床上的两人谁也不想门。亚尔曼试图拿起一本画集，用优的彩转移自己的注意。卡尔却拉着他玩起了简单的扑克，认为两个人互动才更有意思。凑对的游戏不怎么费脑，赢了也没什么太大的成就，但总归是获得一场荣耀，亚尔曼也乐得以卡尔跑上跑的样取乐。卡尔却不是抱着随便的心应付，认认真真想要赢他，然后借着胜利的由，厚着脸要惩罚亚尔曼自。

握住剑柄把微凉的宝石凑上前列碾磨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困难。如果剖析自己的心能和打开一样容易就好了。

一个明媚的清晨，两人还是一起去了河边散步。清的风刮鼻腔，替换炽的浊气。卡尔把他拽倒在河畔，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姿势。

“为什么不直接说来，卡尔。说我们三个多月前就见过面，我在河边意外撞倒的人就是你。”

亚尔曼并不生气，对方这样拐弯抹角的试探只是想勾他回忆起两人的过去。他们明明那么早之前就见过，只有卡尔一人记得也太不公平。

“不是你自己想起来的就没有意义了。”

卡尔的回答语带得意，没注意到亚尔曼的表僵起来。

如果真的是自己景生回忆起来就好了。可无论哪一次，亚尔曼的回忆都不是自发冒来的。他知他们的初遇，也是在壬之歌的幻境里见过。

亚尔曼抱怨了卡尔一句，赌气地偏过，只有他自己知，他在赌自己的气。

卡尔想跟他亲的时候，他以会被旁人打扰为由拒绝。他自己都觉得虚伪，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中拥有自我意识的只有他和卡尔。卡尔却没有提质疑，只是另辟蹊径地动用了隐法。

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与照顾他心不逾矩的温柔，二者混杂在一起，让亚尔曼余陷愈，陷在名为卡尔的泥沼中无法自。他任由卡尔侧压在他上，扛起他的右撞到。他还未准备好敞开他的心，那么至少可以先张开他的。

他们事后在同一件披风温存，靠的共享彼此的度。即使寒冷的空气透过隙贴上，也并不使人瑟瑟发抖。

卡尔靠在他肩哼起了快的调，他听了好久才认那是壬之歌的改版。卡尔说不定在现实中有过音乐方面的训练，改动后的曲也别有一番意趣。如果他还是开发的一员，应该会采纳对方的建议，让不同级别的壬之歌在释放时变更曲调。

这样无意义的假设令亚尔曼警觉。他回过神来，却发觉卡尔也在发呆。

“有什么烦心事？”他想不卡尔现在还有什么不满。他们确认了恋关系，也刚刚经历完一场悱恻缠绵的，他们靠在一起，享受着字面意义上的二人世界，还有什么可烦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