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一开学前就摔坏了脊椎，然而大学生活也并未乏陈可味，是他自己自毕业后一步步封闭自己，等到真的与周围脱节，又擅自惶惶不安，一味逃避，不去解决。

亚尔曼又在心底问了自己一遍：永远生活在游戏里，真的是更好的选择吗？

卡尔靠在他肩上，看不见他的脸，也就没发觉他心底翻涌的复杂心绪，他兀自抬手，指向远方的塔。

他把那座塔称为家。

亚尔曼无法认同。即使卡尔提议换一住所，也仍不能动摇他的否认。

他不会在这个世界中拥有“家”这归宿。这里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漂泊浪的荒岛，他永远无法在此安家。

卡尔茶的双大概有蛊惑人心的力，与游戏设定无关，是他生便自带的。要不然亚尔曼着他的发与他对视时，怎么会升起一腔不可控的冲动。

他想结束一切的谎言，他想复归一切的错位，他想用自己真正的拥抱对方，想要剖开自己虚伪懦弱动摇的里。如果卡尔仍然愿意接受他，如果卡尔仍旧亲吻他，那么他便给卡尔一个家，一个植于现实世界、永远不担心消散的家。?

想要把卡尔单独摘游戏很难，但让两人一起回归现实却很简单。只要亚尔曼销毁隔离程序，而主机依然没有放弃搜寻，这个世界就能和主机重新接轨，他们也能正常登游戏。

亚尔曼想要醉自己，他需要脑发来抵消即将回归现实的恐惧。

可他没有酒，他便吻上卡尔，改用来麻痹大脑。

他骑在卡尔，第一次完全主导两人的事。他扯掉阻隔的布料，调卡尔背包里用作的药膏，自己伸后扩张，自己扶着卡尔的坐，也是他自己抵着卡尔的，起蹲，摆腰磨蹭。来得酣畅淋漓，他为自己掌握主动权的觉而着迷。

不知是他弯腰，还是卡尔撑起上半，他们两人又吻在了一起。亚尔曼想，这个绵的吻，很适合作为对这个世界的别。

他在余韵的间隙销毁了隔离程序，不一分钟，系统界面恢复如初。他最后一次侵了卡尔的账号，令两人的意识一同登游戏。

雪白的天板，质的病号床，输送营养的滴，睁后的一切宣告了他的所在。这是休养的环境，亚尔曼却不能空耗时光，在初步安抚好家人的绪以后，他必须赶去见另一个人。那人对自己上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他要负责给对方代解释。

父母虽然心疼他久卧床铺无法活动的，但也赞同他为自己犯的过错承担后果。他一提想见卡尔的请求，父母就立刻替他咨询安排。

乎他的意料，卡尔和他只隔了一堵墙，就住在隔的病房。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就被连床带人推到了卡尔面前。

比起卡尔和游戏里无二的面孔，他先注意到对方的件。那是公司限定的游戏舱，跟他自己用的是同型号。怪不得卡尔就住在他隔，安排卡尔病房的就是接收到游戏舱异常信号的公司职员。

比起解释一切，他没忍住先向卡尔提问题：“你为什么会有限定的游戏舱？”问完问题好一会儿，亚尔曼才想起自己现实中的相和游戏里大不相同。

卡尔却从神态语气中认来他的份，有些羞赧地轻声回应。

“我参加了宣传期的征集活动，投了自己写的一首歌过去。最后被采纳游戏，就得到了一笔奖金和这个游戏舱。”

“哪首乐是你写的？”

“海的迷途者。游戏里后来改成——壬之歌。”

命运未免太过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