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嘟哝梦话的朋友靠在自己上，一脸的生无可恋。闹宽敞包房中歌声震天，早就没了调，一半人在抢话筒，三分之一在聊天喝酒，一言不合就起舞来，剩六分之一的老实孩面面相觑，暂时还没有领站起来直接走的。

顾涟如果醒着，肯定是六分之一组，说不定还会去劝话筒组的声量小，喝酒组的改喝可乐，又让不愿意再留的同学回家就好，而同学们看在级草（也有人说是校草/班）的面上多半会合，混的场面就此得到控制。

然而谁能想到那杯透明的尾酒这么厉害，能喝至少两瓶啤酒的顾涟才几就被放倒了。得原先输了真心话大冒险却又反悔，要被罚酒之际得了顾涟“英雄救”的女生又自责又害怕，泪在眶里直打转。

“好了好了，不用急，他就是睡着了，一事没有。我给他弟弟打过电话了，那边说现在就来接他。”

安程看着女生要哭，有心烦却也不忍，随安着，又试了试顾涟的呼和脉搏，确认了朋友只是醉倒，其他一切正常。

“唔嗯晚饭你想吃什么”

而顾涟却很不合地动起来，突然凑到他耳边，轻着哼哼，直激得安程心里一抖，脸上莫名其妙的有发。

“你老实睡觉！”

跟醉酒的人没有理好讲，安程了气，再一次尝试让顾涟靠着垫睡觉，而不是往他上栽。顾涟瘦的，上还有好闻的气味，但醉倒的人非常沉，被当作靠垫的觉可不怎么样。

正在他即将成功之时，包房的门打开了。

架着哥哥了家门，又把人拖到了沙发上放好，项霁的衬衫后背已经了一大片，挂钟的时针也已经指向了午三。他不累，心里却有些窝火。

中午他接到电话，听说哥哥醉倒吓了一，心急火燎地赶到了现场，他哥可好，嘴里念着他的名字，却一个劲往同班同学上蹭，搞得那位学尴尬不已，最后两个人协力，还请旁边一位学搭了把手才把看起来清瘦，一醉也死沉死沉的顾涟拉了，叫租也因为有醉酒者而被拒载两次，最后是预付了100元说不用找，又陪着笑脸才坐上车，好歹是把人领回了家。

项霁一次觉得哥哥需要接受一教育，首先写份两千字的检讨，之后罚洗碗十天，晚饭午饭两周不许重样，还都得是他喜的菜。

否则，怎么对得起他去时路上的担心，现场默默吃的醋，还有归程中被暗恋对象在怀里蹭，忍受着对方上的酒气和香，抵御了天间第一大诱惑的毅力。

项霁背靠着门匀了气，也调整好了绪，心里有不想理他哥，脚却自动地走到了沙发跟前，半跪来，伸手轻轻抚上了顾涟柔的脸颊。

午后的光灿烂得眩目，顾涟安安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似乎睡得十分香甜，漂亮的脸仿佛艺术品，全没了刚才死缠着人不肯好好走路的不老实。

“嗯阿霁”

“”

哥哥的梦话让项霁僵了两秒，却没舍得收回手。他兴顾涟睡着了也惦记他，想起自己近来越发荒唐的梦境，心却又有些沉重。他哥肯定梦也想不到弟弟会抱着那心思，会想要将自己压在侵犯。

“顾涟。”

指尖柔的令人不释手，项霁壮着胆，叫了一声哥哥的名字。他很少喊对方的名字，因为会回忆起相遇时自己既蠢且呆还怂的一系列举动：不见面就认定顾涟不好，胆小到躲去，之后一见又不仔细确认对方份就跟着走，总之实在有损形象。

但是现在他喜上了顾涟，并不满足于兄弟这一层关系，他要让对方会为自己而心加速，他会是顾涟的弟弟，也要是顾涟的人，可以低声呼唤彼此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