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答应不会再不理他，有事随时联络，而随后几个月来，他不但让哥哥习惯了在学校里每天都见面，有事没事发条语音，还与哥哥边的朋友同学混了个脸熟，学学的叫个不停，在闲聊中摸清了顾涟这边的人际关系，排除了潜在的敌，更搜集到了若有价值的讯息。

他能察觉到顾涟态度的转变，甚至开始觉得哥哥可能已经喜上了自己，要不然也不至于有一接就会尽快闪开，虽然板着脸，面颊上却会泛红，可得令人想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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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房间的空调开得很足，顾涟半躺在还算宽敞的双人床上，在外面冻得发红的脸早已恢复了原有的白皙。他洗完了澡，穿着白底蓝略显宽松的睡衣，一手胡着旁边的枕，缩在被窝里听着浴室中隐约的声，有些心不在焉。

旅行的计划是项霁提的，他犹豫了一，还是没能拒绝。或者说，除了去年夏末的那个黄昏，他就未能正面拒绝弟弟，一放任对方越走越近，全方位地了自己的大学生活，甚至比以往在家里时还要亲近。以前项霁只和他中最熟的两位同学见过几次，现在可好，两天没来他宿舍，室友都会问起“你弟弟最近怎么不来了？”，倒好像他俩合该一直在一起似的。

要命的是，他并不讨厌这状态。他喜和项霁一起晨跑，一起尝试堂的新菜单，周末无论是在图书馆耗上一天，还是外游玩，夜里临睡时回忆起来，都会觉得心满意足，不由自主地期待起一次。而听到项霁把他介绍给朋友时的溢之词，他的尴尬之中总是不免掺上一丝喜悦，一丝羞涩。

他就好像那只被温煮着的青蛙，不知何时就会丧失逃脱的最后机会。

“哥？”

项霁了浴室，手上梳了梳半的发，一就看见他哥正望着窗外发呆，毫无防备的表挑动了他恶作剧的心思，他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俯去，一手撑在床沿，故意凑到顾涟的耳边，轻声：

“哥，看什么呢？”

“哎？！阿、阿霁，你来了唔！”

顾涟被吓了一，慌忙扭，却发现弟弟帅气的脸近在咫尺，反地往后一靠，后脑勺却磕到了床，忍不住哼哼了一声。

项霁本来只是要逗哥哥玩一，没想到顾涟惊得撞到，叹了气，伸手托住对方的后脑，轻轻地了两，问：

“疼吗？”

“没事”

顾涟定了定神，还来不及哀叹自己的形象又垮了一分，就觉一只温柔有力的手托住了自己，而项霁的俊脸又放大了一，近到足够他看清对方的睫。

“对不起，回不这么吓你了。”

哥哥游移的目光反而让项霁信心大增，目光偶然瞥到那衣领若隐若现的纤巧锁骨，声音不觉低沉来。

“阿霁你让开，我没事。”

撞到的地方完全不痛，被到的分却好像有发，脸颊也莫名地开始升温，顾涟心里已经了，自镇定，抬手要推开项霁，手腕却被捉住了。

“哥，我那天说的话，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