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讨厌我吗？”

项霁笑了一声，切的目光中掺上了一缕苦涩。他快要扛不住了，顾涟这么香，于他而言如同甘之于渴之人，更天天都在手可及的地方对他微笑，贴他关怀他，再让他继续隐忍，实在太过残酷。但他是真的喜顾涟，若是哥哥那么在意兄弟关系，在乎到能狠心脆地拒绝他，为了对方的幸福，他也可以咬牙收拾起心思，老老实实地当一个大方可靠，偶尔调撒的弟弟。

“怎么会！我喜你还啊。”

顾涟被在靠背上，受着项霁的气息，神智渐渐迷糊，已经要放弃挣扎了，蓦地听到对方凄楚的语调，惊讶之不择言，回过神来才明白——自己其实早已选择了艰难、坎坷，却不会孤单的不归路。

市雨夹雪的寒冷冬夜中，项霁和顾涟成为了恋人。

窗外，雨和雪片打在玻璃上，很快在一起，化作一痕。安静的房间只有桌边幽暗的灯光，隐约照了床上二人缠的影。

“唔嗯，阿霁哈啊，不要了”

清浅的吻转瞬即逝，很快就化为了满是占有，令人不过气来的吻。顾涟被亲得，不知不觉间已被推倒在床上，浑酥，又是兴奋又是害怕，中渐渐盈满了泪。

“哥，嗯你好甜”

项霁不懂接吻技巧，只是凭着本能贪婪地掠夺着，连带咬，连哥哥的津都不放过，他忍不住把人压在了，仅存的理智让他没有更一步，而是不断变换角度吻，纠缠着对方柔温的。

“嗯、不要别叫我哥”

顾涟觉自己随时都要倒，双臂用力想要将人推开，反而被牢牢住，听到项霁还是叫自己“哥”，却羞得扭开了。他打破了禁忌，一时半会儿却无法彻底放心结，自己都嫌自己没息。,

“顾涟。顾涟，我喜你，一直都喜你”

“阿霁，我也喜你。”

这天夜里，顾涟轻着在了对方宽大温的掌心上，又闭着睛让弟弟在自己手里发来，还在对方得寸尺的无耻要求把沾到的都了个净，最后抛弃了作为兄的威严形象呜咽着求饶，才让项霁收手，没有直接把他办了，而是抱着他仔仔细细地亲了十来分钟，又拉着人一起钻被窝，把他圈在怀里，也不嫌闷，就这样搂着过了一夜。

这一夜，项霁没有再光怪陆离的梦，他想要的人就在边。

市的冬天雪不多，起来却是颇有气势，纷纷扬扬的雪漫天飞舞，地面很快铺上了一层雪毯，松柏也很快披上了一雪衣。

正月二十九，寒假第六天，见着顾涟过了午两还没回来，微信电话都不接，项霁终于坐不住了，披上外，胡裹了条围巾只拿着手机就了楼。

哥哥除非是在上课或工作，对他的联络最迟半小时也会回复，今天只是去见亲生父亲，说了吃顿午饭就会回家，怎么就没了联系。

项霁不愿意多想，快步走楼门，抄了近想尽快园门，一拐弯却远远望见了熟悉的背影：

冬天枯的荷塘边，顾涟一个人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单薄的影摇摇坠，黑的外肩上已经覆上了薄薄的积雪。

项霁一怔，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他没敢直接碰顾涟，而是绕到哥哥面前，弯腰住了对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