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大了，我再没有存在的意义。”鸣鸾的渐渐透明，皎月般柔和的光芒，上的伤痕消失，笑得眉弯弯，很是喜，像当年的小孩终于等到带她走黑暗的人。她将小手放在佩玉的手上，轻轻抱住了她。

“我从来没有想过，真正救赎我的，居然是你。”

“佩玉，不要难过，鸣鸾不就是佩玉吗？”

二人的影渐渐合，恍惚间，佩玉似乎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了声“谢谢”。

当年万窟底，鸣鸾曾对她说过，无论何时，只要她的一声呼唤，就算在碧落黄泉，鸣鸾也会回到她的边。

可如今那人大抵是再也不会现了。

她犯过这样大的错，罪孽加，日后该若是份败该怎么办？又该如何面对师尊与师兄师？

佩玉不知。她抬起，看见了漫天的繁星。

只要没有死，一切就还有希望。

神识渐渐混沌，再睁时，她伏在光湖边，半浸在里。

方才只是她的意识世界。

夜风凛冽，佩玉打了个哆嗦，抱云中，赶往山脚飞去。

希望赶在能在师尊回来之前。

·

“你不觉得她得越来越像一个人吗？”

怀柏一愣，“谁？”

宁宵：“千寒朝雨。”

怀柏思索着蜃影珠里见到的朝雨容颜，猛地发现佩玉得确实与她有七八成相似。也许是她和佩玉总是在一起，当局者迷，竟被人醒才恍然。

不怪乎她的上有血。

怀柏的心里竟生一丝动摇。

如果佩玉是朝雨和谢沧澜的孩，在当年之真相宣布、谢沧澜所为被世人知晓后，佩玉作为他的孩，肯定会遭受言蜚语的攻击。看盛济对柳环顾的态度便知，世上之人总习惯于迁怒。

如果就这么不追究去，佩玉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她苦笑着摇摇，一想到那个孩，自己就心神大，连原则都有些动摇。

“小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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