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两人都没有说话，香炉中轻烟如丝如线，靡丽的桃香迎面飘来。烛火闪烁, 见贤阁的沐浴在温的烛光中。

柳环顾抬起手，捧起碎金般的烛光，然后松开手，看它如金沙般从指间漏。

霁月终于说话：“漫漫，告诉我, 为何要杀老，迫害同门？”

柳环顾轻轻笑了笑，沉静的眉目舒展，在灯温柔的光，“师，我父亲是个无恶不作的，我些坏事、杀一些人，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你不是那样的人。”

“谁说我不是？！”柳环顾的声音陡然严厉，柳眉挑起，“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霁月眉微蹙，垂着，脖颈雪白纤细，鲜有荏弱之态，“漫漫，你若这样，我也救不了你。”

柳环顾：“不要救我。”她重新闭上睛，“就这样吧。”

霁月一气，“你知旧例，残害同门，会如何置吗？”

柳环顾抬了抬手，又垂了来，说起另外一桩事，“师，你知，为什么我从小到大，格外亲近你吗？”

霁月的声音颤抖，“为什么？”

柳环顾：“因为你一直喊我漫漫，别人都着我改姓柳，你却承认我是沈知的女儿。”

“这……本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