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霁月目光微黯，“岁寒纵有再多的错，手脚俱断还不足以平息你心的怒火吗？为何要这样折磨她？”

柳环顾早在那雷雨加之日冷却一颗真心，此时听她一句话，忽然又滋生起难言的委屈与不平，“你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吗？我被众人欺凌时，你在哪里？我求你替我说话时，你又怎么回答的？”

她心里知不能怪霁月，然而满心的怨愤难平，视线一片模糊，忍不住霍然起，“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我不能习术法，被当废，连简单避雨的术法也不知，你教过我吗？我为那一招剑法，付多少、承受多少，你不知吗？”

“为什么？”她冷笑，神冰凉，“被岁寒一刀扎在心的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为什么？！”

她是受害之人，她不肯原谅，这群貌岸然的人，有什么资格替她原谅？

霁月听她声音中烈的，微微怔住，轻声：“漫漫……”

柳环顾颓然坐了来，就好像丧失所有力气，半倚在桌案上。

她垂眸，紫袖如云，看不见手底的血腥，“师，到了如今，还需要再说这些吗？”

霁月声音凄苦，“漫漫，是师的错。”

柳环顾闭上，一滴又一滴的泪砸了来，紫衣开痕，“你又错了什么？”

在人世，无论仙凡，不看上去再鲜艳的人，总有力不能及之事。九尾可通天，却改不了命数，一剑横绝云中，也不能洗净时陵的鲜血，柳环顾想，霁月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得太好了。

错的人，一直是她自己。

她是个贪婪的人，渴求太多，可这个令人绝望的仙门，只能让她受到冰冷。

然而霁月是冰冷的海中，那摇曳的光芒。是她心里，唯一一寸的净土。

霁月：“……罢了，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

柳环顾轻拍桌案，“师，你说圣人庄像什么？”

霁月叹气：“如今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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