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沉默了好一会儿，林璇才开，嗓音发涩：“我怀疑一个人。”

吴梁关上龙，慢慢直起，林璇凝重的语气只有一个原因——那是个熟人。

林璇的熟人也是他的熟人，就那么小的范围，不是哪一个都不好受。

“是谁？”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紫姑。”

“怎么是她？”吴梁意外。

林璇叹了气，她也很意外，在她的朋友中，紫姑是最不起也最安分的一个，来了人间后又学了一微言微语，在群里除了发小广告就是发小广告，以至于其他人经常不知不觉忽略她。

要不是证据指向她，林璇怀疑姚姬都不会怀疑她。

她和林璇一样是以鬼修成正果，但是和林璇不同，她没有过人的天资和灵力，靠的是慢慢累积的信仰，人间信仰式微后，过得最艰难的大约就是她。

她实在是太不起，太容易被忽略了。

吴梁又问：“你确定？怎么发现的？”

林璇想了想：“蒋维扬魂飞魄散前有个细节，我当时没注意，后来才想起来，禁言咒并不是在他即将说名字的时候生效的，他在说到‘人’字的时候窟窿刚好现，卡得很准。”

她停顿了一，接着说：“我怀疑禁言咒反噬是因为他说了‘人’字。

“我们几个里，东岳帝君是山神，司命是星宿，姚姬是天帝女，除了我以外只有她和秦广王是人，但是蒋文一千多年前才飞升，小蛇的事他不会知得那么清楚。”

吴梁冥思苦想了一会儿：“但是单凭这个也不能认定是她……”

“是，”林璇接着说，“还有别的证据。”

她顿了顿：“你记得吗？我们在鬼屋捡到孩，我拜托他们帮我查一那对母在谁的辖区，结果查到是她。”

吴梁：“这也可能是巧合……”

“没错，但是当时她说漏了嘴，”林璇抿了抿，“我问她孩爸爸呢，她回答我‘在孩周岁前就离婚了，后来就没去看过孩’。”

吴梁：“这句话……”

他话没说完，忽地恍然大悟。

林璇接着说：“地府的档案只会记录大事，离婚会记，但是孩父亲有没有去看过孩这细节，她是怎么知的？”

吴梁接：“她认识那对母。”

“也许不是认识，但她一定看过其它资料，”她顿了顿，“比如商训练营的家况问卷。”

吴梁摘镜，疲惫地了睛：“她这么有什么目的？”

“暂时还不清楚，”林璇想了想，“不过我觉得她和蒋维扬可能只是合作，甚至是互相利用。”

“我们之前一直忽略了一件事”，她了床，趿着拖鞋在房间里踱着步，“到现在为止遇到的几次事件，看着像是同一个人策划的，其实并不是。姚姬庙里的神像、耽的角、养老院的阵法都涉及到大量戾气，是违背天规律的存在。

“但是蒋维扬的实验室不一样，”林璇抚了抚，“他们割除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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