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暗暗使力的手指，只觉得莫名的颤了颤，于是翻过去望向祁野苍白的脸：“怎么了？”

沉默一瞬，祁野佯作疲惫的闭上摇摇：“没事，只是有困。”

顿了顿又：“好在事解决了，欠许眠的债也能还清。”

稀薄的晨光漫屋中，黑黑用手撑着，居临的盯着脸寡白的祁野，视线停在他无意识轻拧的眉间。

这孩有事瞒着我。

他在心里掂量片刻，笑微微的开：“债是还清了，但你也无分文了。”

说着，他低将鼻尖凑到伤，纱布的酒味里渗透着清淡的血甜味：“以后，不要这么没分寸。”

祁野：“……”

黑黑抿嘴笑：“为了我，又是负债又是负伤的...搞得我多不好意思啊，算起来，你救我两次了。”

祁野也跟着笑：“你记着？”

黑黑啧了啧：“救命之恩，我不记得还是人么。”

此言一，一人一鬼都怔了怔。

“我确实不是。”

“你确实不是。”

他们几乎是同时说，彼此又怔住了，随即相视一笑，先前诡异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

黑黑伸手去开祁野的眉心：“没事别皱眉，以后要皱纹的。”

“嗯。”